宁清秋这种将她捧在手心,温柔体贴的举动,却是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心颜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见掌中的玉足有些冰冷,宁清秋低着头隔着丝织罗袜,轻柔按揉着那一颗颗滢润的贝珠玉趾,逐渐让冰冷的肌肤变暖。
晶莹趾甲上荡漾着透粉的光泽,散发着温香与柔软,好似一朵朵雪白的小花在眼前盛开,美得令人心醉。
在温柔的安抚下,洛心颜逐渐放松了紧绷的娇躯,涂抹了淡淡唇脂的红唇轻抿:“自然记得!”
“那个时候,我刚步入居所,就被心颜姐给扑倒了!”
宁清秋想到当时那个画面,转而将她扑倒:“就像这般。”
他俯视着霞飞双颊的洛心颜,轻柔地解开了鸳鸯束腰,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得到了展现:“我当时也有些发愣,然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时太久未见小宁,所以在你出现那一刻,便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洛心颜害羞的笑了笑,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结丝带,却因为紧张而一直没有解开。
反而因为这般举动,令得那半裹着嫁衣的娇躯发紧,胸口还有些变形,继而“绷”的一声。
艳红的烛火摇曳着,空气中的涟漪如波澜荡漾。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洛心颜将他轻柔地推开,继而跪坐在了大红被单上。
挺翘圆润的臀儿坐在后腿腿腕上,隔着嫁衣裙摆压迫出了紧绷的弧度,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抵着软榻,粉嫩的足心朝上,隐约可见那浅浅的肌肤纹理。
三千青丝如同流苏垂落,透露着些许凌乱的美感。
“我来伺候小宁!”
洛心颜红瞳内荡漾着浓情蜜意,抬手将宁清秋的外裳与腰带松开。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褪去,那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粗硕的茎身青筋隐现,顶端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直直地指着她。
洛心颜呼吸一滞,红瞳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爱意覆盖。
此前,在听蝉岭时,梦雨裳给宁清秋下药了,明显是她主动的。
既然梦雨裳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她怎能输给这个魔女?
正是因为如此,内心中的羞涩逐渐被那强烈的爱意取代,让她又变回了那进攻性极强的病娇。
‘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洛心颜将垂落的长发以桃木簪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随后她伸出手,轻捧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入手处坚硬如铁,烫得她掌心微微发颤。
点缀着些许唇脂的薄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
“心颜姐……”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想说些什么,最后嘴角嗫嚅着,只能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洛心颜螓首低垂,薄唇轻启,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宁清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那敏感的顶端,胭脂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随即眼帘轻抬,看向了他。
那双红瞳水光潋滟,含着笑,含着媚,含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视线交汇,似水柔情在彼此心田内流淌着。
她缓缓往下吞入,粗硕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温软湿热的口腔,腮帮微微鼓起,盘起的青丝如同流云般轻轻飘动。
檀口裹着阳物,生涩却认真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咽都用到极致,喉间软肉挤压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斑驳烛光交织的卧房内,映照出了他与她的身影。
宁清秋呼吸粗重,左手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指尖穿插在她发间微微收紧,右手搭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掌心贴着细腻雪润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专注吮吸而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