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终于知道百花露的作用是什么了。
除了安神养魂外,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润泽脉络,如此便能更加丝滑无阻的牵引出至阴至媚的灵韵。
思绪流转间,他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柔媚美妇,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这一句诗。
此刻的夙莘,熟美玉容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红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极具肉感的饱满美臀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让本就紧身的旗袍裙摆紧绷出了熟透蜜桃般的性感轮廓。
而她此刻正以跪姿骑坐在他身上,那条臀缝恰好卡着他,湿热紧窄的触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分身像被一团温软的凝脂紧紧噙住,连脉搏都顺着那处清晰地传了回来。
高开到腰肢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了两条裹着冰蚕灰丝的美腿,柔润的膝盖跪贴在两侧,润腴大腿紧绷,踩着紫兰高跟的灰丝玉足足背贴着床单。
“小清秋要一辈子都记住莘姨,永远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知道吗?”
夙莘眉宇间含情韵媚,额前几缕发丝贴着美艳的侧脸垂落,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腻中。
丰腴妖娆的娇躯轻轻颤抖着,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便不自觉地往下沉一分,那又软又韧的臀肉压在他胯间,让本就深埋的肉棒又往那紧仄的甬道里挤进了半寸,宁清秋喉间一紧,几乎要低喘出声。
“莘姨对我而言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宁清秋既是心生感动,又是怜惜。
“时间如梭,谁能想到十多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家伙,现在却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
“你的性子从未变过,从始至终都是那般温柔体贴,就和你的母亲一样。”
“就是桃花太多了!”
夙莘美眸内荡起了如秋水般的潋滟水雾,既蕴含着柔情,又包含着无尽的母爱。
柔声腻语时,那双柔若无骨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继而支起了身子。
这一支身,被撑得薄透的灰丝袜口微微绷开,大腿根部那一圈被丝袜勒出的软肉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她那含着肉棒的后庭也随之收紧,仿佛不舍得让它出来似的,层层软肉绞着棒身,黏腻地挽留着。
宁清秋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扶上了她的腰胯,掌心贴着她被旗袍紧裹的腰侧,指尖几乎要掐进那软腻的肉里。
“先是梦雨裳,后是水映婵,又和师姐暧昧异常,现在又招惹了万妖国主。”
“真是个花心的小混蛋!”
话语间虽满是嗔怪,但却无法掩饰那一份溺爱。
听着那柔媚入骨的话语,宁清秋内心却是心生柔情。
他能感受到,那元阴灵韵萦绕着媚骨天生带来的媚意,凝成了至阴至媚之意,与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相融,开始助他凝筑明欲佛心。
这一刻,情动欲动!
左手情不自禁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指尖拨开抹胸边缘,覆上了那团温软饱满。
掌心灼热,贴着她微凉柔腻的乳肉,五指收拢间,那满溢的丰腴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右手轻抚那裹着冰蚕灰丝的玉腿,腿部的肌肤若暖玉,散发着柔润绵柔的酥软。
冰蚕丝袜滑腻薄透的触感传来,恍若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掌心逐渐从柔润的小腿,来到娇腴的大腿处,轻轻触碰到了那点缀精致纹路的袜口。
袜口上纹理更深一些,但却不失细腻,轻轻勒住了腿肉,呈现出了丰满紧束的风情。
他的指尖沿着袜口慢慢描过,指腹陷入被丝袜勒出的那道软沟里,像是陷入了最细滑的脂膏。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察觉到宁清秋眸中的痴迷与贪恋,夙莘那如蛇妖娆的柳腰轻漾,贝齿轻咬间,低头看着他,眸中的氤氲水雾越发浓郁,似要涌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