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埋首在那纤柔的雪颈上,轻轻一吻,继而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唇瓣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又滑向那半敞衣襟间露出的柔白肌肤。
“没有了!”
夙莘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没有就算了!”
宁清秋有些失望,视线却不禁落在了那撑起浑圆饱满的柔纱衣襟上。
方才被他探入的那半边衣襟已经彻底散开,半边抹胸滑落下去,一只饱满的白嫩乳儿半露在外,嫣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真是个贪心的小混蛋。”
看着宁清秋掌心处那绣着牡丹花的丝织衣物,夙莘只觉脸颊发烫,只是在轻啐一口后,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吞服。
宁清秋一脸疑惑:“不是说没有了吗?”
“还不是你总喜欢吃这种丹药。”
“我便又炼制了一些!”
夙莘玉容微红,语气虽满是埋怨,但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无尽宠溺。
“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心生悸动,已然埋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嘴唇贴上那暴露在外的白嫩乳肉,轻轻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红。
入口是温软滑腻,舌尖一卷,那独属于她的馥郁奶香便混着丹药的甘甜在口中化开,他贪婪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嗯……”夙莘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脯,将他更深地纳入口中。
她的柔荑按上了他的后脑,既像要推开,又像要将他更用力地按入。
怀中人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她夙莘喜欢的男人!
师姐宁汐托孤时,曾让她好好照顾他。
夙莘的确做到了,不仅将《明欲经》交给了他,帮他解决了气血不足的问题,之后还修炼了媚术,助他修行,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他的成长,离不开她!
而她也在彼此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中,逐渐习惯了他陪在身边。
夙莘知道,两人之间的亲情早已变质,却从未后悔过。
管它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只要宁清秋和她喜欢着彼此,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念及此处,夙莘看向正贪婪摄取母爱气息的宁清秋,红着脸娇嗔道:“慢一些,又没人和你抢!”
宁清秋嘴唇蠕动,眼眸轻抬,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丹药蕴含的药力很短暂,若是慢一些……很快便流逝了!”
他说话时仍不愿松开那嫣红的乳尖,嘴唇一张一合间,将那粒早已被他吮得红肿的尖儿轻轻扯动,舌尖扫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夙莘浑身一颤,一声低吟溢了出来,连带着那正含着他肉棒的后庭也猛地绞紧,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收束,快感如电般窜过脊背,险些就此交代。
“你啊!都忘记了今夜要做什么了。”
夙莘虽有些羞涩,但又有些享受宁清秋对她的痴恋,不由将他抱紧了些,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脑袋。
“自然没有忘记!”
“只是刚才见莘姨有些不适,方才缓一缓!”
宁清秋抬起头笑着说道,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光。
夙莘一怔,眸中的柔情越发浓郁,情难自抑地吻了吻他的唇。
“小清秋若要凝筑明欲佛心,还需在元阴灵韵被牵引出那一瞬间,将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引出,并与之相融,方能成功。”
她说着,柳腰微凝,双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丰腴的灰丝玉腿在发力中勾勒出紧致柔韧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