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跪坐在他面前,湛蓝宫裙的束腰早在方才足尖挑弄时便已松脱,此刻那件绸裙半褪在臂弯间,大片腻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遮拦地闯入他眼底。
她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故意没有去拢那滑落的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
失去衣料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如熟透的浆果般饱满诱人。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这对只为他一人裸露的酥胸,唇角浮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好看么?”她柔声问,嗓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与柔媚。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被冰蚕丝袜缚住的双腕不自觉地挣了挣,却只能将身下的被褥攥得更紧。
他想伸手,想将那对丰盈裹进掌中,想用指尖去碾那两点嫣红,可手腕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却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渴望都困在了咫尺之外。
“急什么?”夙莘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身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颤,离他不过半指的距离。
“横竖是给你看的,今日偏要你只看不动。”
她缓缓低下头,在他灼热的注视中,红唇一张,将他的顶端含入了口中。
宁清秋的腰背猛地绷直,后脑抵着床板,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他看不见她全部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柔软而温热地裹住了他,像含着一口刚刚温好的蜜酒,先是极轻地吮了一下,继而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头冠打转,灵巧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他小腹抽紧,被缚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弓起,手背青筋浮现,却连她的发丝都碰不到一丝。
她含得极慢,极深。一寸寸地往下吞,温热的喉壁被他的坚硬撑开,两片红唇紧紧贴着他的柱身,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
她停了片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尾微微上挑,望了他一眼,那眸光又软又媚,像浸在春水里的狐狸。
然后她开始动了。
前后滑动间,湿热的津液顺着柱身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她退至顶端时,舌尖便极有技巧地刮过那最为敏感的缝隙,像用软刀在剥他的骨头;又在重新含入时,用唇瓣紧紧裹着,将那整根粗长都吞没至喉底。
宁清秋只觉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根物事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偏生双手被缚,连扶她一下都做不到。
他只能挺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她唇间送,像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唯一的浮木便是那张含着他的嘴。
“唔……”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顶入而微微收紧,那紧窄的喉口像一圈温热的肉环,从顶端一路绞到根部。
他喘得愈发粗重,手腕上的丝袜都被他挣得勒进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
夙莘似乎极喜欢看他这副被快感逼至绝境的模样,吞吐得更用力了些。
偶尔用齿尖极轻地刮过那冠状沟,换来他腰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又立刻用舌尖去安抚那一瞬的刺痛,反复几次,将他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垂下的眉眼间满是温顺与纵容,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态,分明是她才掌控着一切。
宁清秋想唤她,唤她“莘姨”,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只剩她低垂的眉眼、半褪的宫裙,和那对随她动作而轻轻晃荡的丰乳。
有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恰好滴在乳尖那点嫣红上,将那颗挺立的红果润得水光潋滟。
她没有去擦,只偶尔掀起眼帘看他一眼,那双桃花眸里盛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只能这么看着,等着,受着。
他被缚的双腕在身后越攥越紧,床单被抓出大片的褶皱。
快感自下腹一波波翻涌而上,像被堵住了出路的潮水,偏她又在这时含得更深,吮得更重。
“莘姨……”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极低地“嗯”了一声,却不肯松开,反将那粗长整根咽下。
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带着极轻的震动,正正碾过他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腰眼一酸,脑中最后那根弦终于崩断。他整个人向上弓起,双手在丝袜的束缚下猛地攥紧,将那层薄薄的丝料都攥出了几道裂痕。
灼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