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听到这个回答,陆红妆娇靥上的笑容明艳了几分。
宁清秋起身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烛泪滴残更漏,红绡裹尽春愁;冰蚕火色烧玉骨,一寸肌肤一段羞。
这就是红妆穿上绯红蚕袜的模样,艳色如华,媚而不俗,艳而不妖!”
陆红妆心尖微甜,主动握住他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清秋还真是会哄女子呢!”
“这可不是哄,而是实话实说。”
感受着冰蚕丝袜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细腻,宁清秋眸光逐渐变得火热,手掌顺着柔软的大腿,抚上了挺翘圆润的侧臀。
这明显是一双连裤冰蚕丝袜,不仅裹住了双腿,还裹住了那极为有肉感的美臀。
陆红妆眸光轻颤,玉容上逐渐泛起了一抹醉人的薄红,眉梢间媚意涌动,不由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启红唇:“今夜由我服侍你。”
话音未落,便将宁清秋推倒在了一旁的软座上。
继而坐在了他腿上,左手搭在了软座的靠背上,右手抵着他的胸膛,双膝触及两侧的软垫上。
因为这般姿态,膝弯处微微凹陷,透出肌肤本色的薄粉,如雪中藏了一瓣春桃。
再往下,小腿线条纤长流畅,绯红薄丝的纹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
“如此,便劳烦红妆了。”
鼻尖萦绕着如莲体香,宁清秋心中逐渐升腾起了丝丝躁动,手掌顺着腰肢越过美妙的臀胯,拂过玲珑精致的玉腿,搭在了那酥红的足跟上,指尖在薄丝肌肤上摩挲着。
“你我是道侣,不该说劳烦二字。”陆红妆鼻息略微絮乱,美眸内涌动起了丝丝迷离,腿儿上传来清秋手掌的温度,两只丝足微微紧绷,十根莹润纤柔的玉趾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话语间,双手缓缓搂住了宁清秋的后颈,腰身逐渐沉落。
她坐在他腿上时,那两瓣被绯红丝袜裹着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沉,隔着薄薄一层丝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热正一点点透过来。
陆红妆双手搭在他肩头,腰肢轻轻摆了一下,丝袜摩挲着他的腿面,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偏过头,红唇凑到他耳畔,呼出的气打在他耳廓上。
“清秋,你且坐着别动。”
她说话时腰又往下沉了半寸,腿心那一片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大腿根上,轻轻蹭了蹭。
宁清秋搭在她足跟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薄丝里,摸到足踝处那截纤细的骨。
陆红妆直起身来,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翘着的东西上。
方才在软座上那阵厮磨,她寝裙的系带早已松散,他也被她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和乳交弄得衣衫不整,亵裤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那根肉棒直挺挺地弹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清液亮晶晶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唇舌留下的水光。
她盯着那处看了两息,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嘴角却微微弯了弯。
她抬手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从软座上滑下去,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软垫上。
绯红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垫面,小腿往后折着,足尖点地,足跟微微翘起。
她凑近,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侧面,像在确认温度。
唇是软的,呼出的气是热的。
她微微偏头,嘴唇张开,贴上去时停了一息,才慢慢含进去。
她含得很浅,只吞了龟头,舌尖抵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温热的软垫。
宁清秋仰头靠在软座背上,手搭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搁着。
她开始慢慢往里吞,腮帮子一点点陷下去。
她嘴不大,吞到一半便有些满了,唇角被撑出一道浅弧,唇色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她停在那儿没动,喉咙里那圈软肉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