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会儿,我的手滑到她的腰侧,声音放得很低:“姐,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我的手掌在她腰上停留,拇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腰窝的位置。
空气慢慢变得安静,只有电视里模糊的声音。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手往哪儿摸呢。”
“按腰啊。”我假装正经,手却已经环到她小腹前面,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
她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坏弟弟……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从后面贴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不像话的事情我们做过那么多了,还在乎这个?”
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去洗澡。”
我松开手,看她起身走进卫生间。
门没有关严,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有点快。
今晚的气氛和以前不太一样,少了直接的欲望碰撞,多了一层慢慢发酵的暧昧。
这种感觉反而更磨人。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上。
身上换了一套新的家居服——白色的短袖上衣配一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外面套了条很短的牛仔热裤。
丝袜是薄透的那种,在灯光下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凉拖。
她很少在家穿成这样,我几乎立刻明白她是故意的。
她走到沙发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看什么?”
“看姐姐今天好漂亮。”我实话实说,目光却黏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她耳根又红了,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而是慢慢在我身边坐下,腿交叠着,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滑。
她没有阻止,只是呼吸变得更浅。
“今天……想用脚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抬眼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羞涩,更多的是纵容和期待。
大半年的相处,她已经很清楚我喜欢什么。
足交对她来说一开始很羞耻,可被我调教了几次之后,她渐渐学会了怎么用脚心夹住我的鸡巴,怎么用脚趾去揉龟头,甚至会在我快射的时候故意加快速度,看我失控的样子。
“想。”我直接回答。
她点点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而是从沙发上起来,跪在地毯上,面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热裤更短了一点,腿根处的丝袜边缘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