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眼一麻,整根死死埋进最里面,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去。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的软肉,她被刺激得又颤了几下,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事后我们没有立刻起来。
她躺在我的外套上,眼神还有点空,胸口快速起伏,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粉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沙子却已经进到很多地方——头发里、后背、大腿根、甚至被精液和淫水弄湿的穴口周围。
她低低地骂了我一句“坏蛋”,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伸手把我拉下来,在我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回营地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内裤浸得湿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
我问她是不是沙子磨得不舒服,她瞪我一眼,耳根却红得彻底,小声说:“都怪你……射那么多……”
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喝酒聊天、玩游戏。
我和她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分享同一瓶啤酒。
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我的手在毯子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甚至反过来用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指缝。
偶尔有人过来敬酒,她就笑着应付,可毯子下的手却越握越紧。
回帐篷之后,外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笑声和酒瓶碰撞声隐约传来。
我们却已经吻到一起。
这一次她主动得更多,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里,握住还带着她味道和残留精液的鸡巴,上下套弄。
拇指特意在马眼附近打转,把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
我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让她跪在睡袋上,从后面进入她。
帐篷里空间有限,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叫声,可还是漏出来几声细碎的浪吟:“慢点……外面有人……啊……好深……”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她被干得腿软,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方便我进得更深。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我的抽插打成更浓的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着被我从后面进,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喊“弟弟”“好深”“要坏了”;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自己把鸡巴吃到最深,再慢慢抬起,再坐下。
最后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用腿夹紧我,不让我立刻退出去,声音哑哑地说:“再含一会儿……让精液……都留在里面……”
第二天回程的车上,她靠在副驾驶睡着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平静又柔软。
可我知道,她的内裤里一定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穴口一定还微微红肿,走起路来一定还能感觉到昨天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后面的日子里,我们还会有更多的“第一次”:在她家的阳台上、在深夜的公园长椅后、在开车回家的路途中……每一个场景都会被欲望填满,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深地沉进去。
此刻,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她的呼吸平稳,而我的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搬进来之后,生活开始有了固定的节奏。
早上姐姐总是先起。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和煎蛋的滋滋声,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早餐——通常是粥、煎蛋、再加一点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