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手指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穴口周围全是白沫状的淫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死死埋在里面,穴肉splattering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得更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完美的阿黑颜定格在镜头里。
我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终于开始快速套弄自己的鸡巴。她还在余韵里喘气,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盯着镜头里我的动作。
“射给我看……”她声音哑得厉害,“射在手上……让我看着……”
我没有忍耐太久。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有些溅在小腹上,有些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盯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喉结滚动,像是在想象它们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视频又持续了很久。
高潮过后她没有立刻结束通话,而是软软地靠在床头,看着我清理自己。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今天的会议有多无聊,说酒店的早餐有多难吃,说深圳的天气是不是还是那么热。
平常的对话里夹杂着偶尔的沉默,沉默里又藏着刚刚那场激烈的痕迹。
挂断之前,她忽然说:“后天就回去了。回家一趟……爸妈让我们一起回去住两天。”
“清明要到了。”她补充,“他们想我们回去陪两天。你不要忘了”
“没问题。”我说。
她看着镜头,眼神迷离:“那……到时候,在家里,要老实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似乎从我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白了我一眼一声,然后结束了通话。
她回来的那天,我照例去接。
机场人很多,她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拉着那个熟悉的行李箱,看见我,眼睛弯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拥抱,只是很自然地把行李递给我,并肩往停车场走。
车上她靠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休息。
我一边开车,一边偶尔看她一眼。
四天的分别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平复,可空气里还残留着视频通话时的那种黏稠感。
回到合租的房子后,我们只做了一次。
不急不缓,却进得很深。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轻轻咬我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