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退出去。
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看我。
眼神里有事后的迷离,也有对刚才那些细微声响的后怕。
“床单……有痕迹。”她小声说。
我帮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那一小片湿痕,又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她腿间的液体。
她配合地抬腿,任由我动作。
清理完之后,她把睡裤重新穿好,靠在床头,看着我。
“下去吃饭吧。”她用气音说,“别让他们看出什么。”
我点头,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先侧耳听了几秒,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小心翼翼地拧开锁,开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我换了身衣服,在镜子前看了看——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暗色。
下楼的时候,母亲正好把早餐端上桌。她看见我,笑着说:“起得挺早。你姐呢?”
“好像还在收拾。”我随便应了一句,在桌边坐下。
父亲已经坐在主位,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气氛很平常,平常到刚刚发生在二楼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偷偷进行的幻觉。
姐姐下来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在我对面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豆浆,语气自然地问:“今天去坟地吗?”
母亲说道:“明天去。你们陪着一起。”
饭桌上的对话依旧围绕着家里的琐事。
我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她低着头喝粥,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
桌布下,她的脚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那个触感一闪即逝,却像电流一样蹿上我的脊椎。
饭后姐姐说要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确认楼上没有多余的动静,才再次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这一次,门是锁着的。
我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很快传来她的脚步声,锁被拧开,一只手把我拉进去,门再度关上,锁再度拧死。
窗帘拉得比早上更严。她已经把睡衣脱掉了,只剩一条内裤。看见我,她没有说话,直接伸手解我的裤子。
“他们睡了。”她用气音说,“可是……还是要小声。”
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