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会故意制造一点“风险”。
公司团建取消后,她提议周末去附近的温泉酒店住一晚。
房间是大床,落地窗对着山景。
她进门后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我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
玻璃冰凉,她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外面是白天,虽然楼层高,却仍有被看见的可能。
她紧张得穴肉一直在绞,却还是主动往后迎。
“会不会有人……看到?”她声音发颤。
“那就让他们看。”我喘着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看你是怎么被亲弟弟操的。”
这句话让她瞬间高潮。
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全部射在里面。
精液太多,退出的时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晚上我们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热水冲着交合的地方,水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她被我抱着,双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瓷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说“好深”“要坏了”“射给姐姐”。
射完之后,我们靠在浴缸里,热水慢慢变凉。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慢慢划着,忽然开口: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腻?”
我低头吻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停在她还微微开合的后穴上,轻轻按了按。
“腻不了。”我低声说,“你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还没玩够。”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
彻底同居之后的第三个月,广东的夏天正式来临。
空气里的湿度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开始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在家里走动,下摆刚好遮住臀尖,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脑,余光却一直追着她。
她知道我在看,偶尔会故意放慢动作,把腿抬高一点,或者转身的时候让T恤后摆掀起一瞬。
有天晚上加班回来特别晚,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客厅灯没开,只有卧室透出一点暖黄的光。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回来了?……进来。”
推开卧室门,她侧躺在床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乳房几乎露在外面。
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有淡淡的腥甜味——她刚才自己弄过。
我走到床边,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已经有点迷离。
“等不及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拉我的裤子拉链。
半硬的鸡巴被她掏出来,她先用脸贴了贴,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