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两个妈妈就是扶她,她从小看到大。
千夏是扶她这件事,她心里其实一直清楚,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她说我只喜欢女孩子,假装排斥千夏是扶她——但那从来就不是真心话。
她自己两个妈妈就是最恩爱的扶她情侣,她从小看到扶她也能传递爱意、带来快乐。
千夏是扶她从来就不是问题。
问题是她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千夏。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四位妈妈又亲如一家,她们好得就像亲姐妹。
她害怕开口,害怕千夏不接受,害怕这一切都毁在她手里。
所以她用我只喜欢女孩子当借口,躲在里面这么多年。
而此刻那根东西正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她大腿上,滚烫灼人,比她想象中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骗人的吧……”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惊叹这尺寸,还是惊叹自己躲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被逼到无处可逃了。
千夏没有回答,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睡衣。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的锁骨,微隆的胸部,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然而,就在那双白皙的双腿之间,一根完全不符合她年龄的、狰狞粗长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根器官出现在千夏这样可爱的少女身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既诡异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美感。
白夜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千夏。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惊讶——她明明早就知道了。
可亲眼看到和心里清楚完全是两回事,当那根东西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千夏低头看了看自己勃起的肉棒,又看向白夜,脸上带着一种白夜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再是平时那个天真可爱的青梅竹马,是充满占有欲的、如同野兽般的眼神,却又因为那张美丽的脸庞而显得格外魅惑。
“我一直很喜欢白夜姐,是想把白夜姐占为己有的那种喜欢。”千夏慢慢俯下身,手指挑开白夜睡衣的纽扣,“所以,对不起啦。”
“等、不行!我只喜欢女孩子!我对——”白夜的声音卡了壳。
这借口她用了这么多年——假装自己排斥千夏是扶她。
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她自己两个妈妈就是扶她,她从来就没排斥过。
她真正害怕的从来就不是那根东西,是承认自己喜欢千夏之后可能失去的一切。
现在她被千夏压在身下,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根上,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下面已经湿了。
她拼命挣扎,但千夏跨坐在她身上,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而且那双纤细的手腕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她。
“你赶紧把那根东西收起来!”她最后只能喊出这一句,声音都在抖。
“白夜姐不是说只喜欢女孩子吗?我也是女孩子啊,只是多了一根东西而已。”千夏笑着说,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俏皮,“而且,这根东西可以让白夜姐很舒服哦。”
“谁会舒服啊!你走开!”白夜扭动着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被千夏的手指捏住了。
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酥麻,让她的声音走了调。
该死,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她明明只对女孩子有感觉的,可千夏也是女孩子,虽然多了一根不该有的东西,但她的身体、她的脸蛋、她的手指,都还是女孩子的啊。
这算什么?
她到底该不该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