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吸完左乳,又换到右乳,如法炮制。
直到两边的乳房都被吸得明显软下去一些,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汁,抬头看着白夜。
“白夜姐的奶水好多,我一个人都喝不完。”
白夜羞得说不出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乳,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但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乳汁,根本止不住。
“我……这个会不会一直流啊……”她声音发抖地问。
千夏站起身,用拇指擦掉白夜乳尖上的残奶,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会哦。以后白夜姐的乳房会一直产奶,每天都要挤出来,不然会胀得很痛。”
白夜的表情僵住了。
“不过没关系。”千夏笑得明媚,“我会帮白夜姐解决的。每天早晚各一次,把白夜姐的奶水全部喝干净。”
从那之后,千夏果然说到做到。
每天清晨,白夜都是在乳房被含住的温热触感中醒来的。
千夏像个准时的小闹钟,六点半就会钻到她怀里,撩起睡衣,含住一颗乳头开始吸吮。
她吸得很仔细,不急不慢,先用舌尖拨弄乳晕,等乳汁开始渗出后才含住用力吸,有节奏地吞咽,偶尔会换到另一侧,保证两边都被吸空。
白夜每次都假装还没醒,闭着眼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温热的嘴唇、柔软的舌头、还有乳汁被吸出时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每次都让她的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自觉地弓起腰,把乳房往千夏嘴里送,手指插进千夏栗色的短发里,轻轻抚摸。
晚上更是不用说。
千夏会在做爱的过程中一边抽插一边喝奶,甚至会故意把她干到高潮的同时用力吸奶,让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把白夜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
一周下来,白夜的产奶量越来越大。
刚吸空不到两小时,乳房又会重新胀满,乳罩上经常洇出两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得不开始用防溢乳垫,每天换好几次。
而千夏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成就,每次看到白夜胸口的湿痕都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到了第十天,千夏不满足于只是吸奶了。
那天晚上,她把白夜按在床上,照例先喝空了双乳,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花穴,而是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将沾满乳汁的龟头对准了白夜那颗还没完全合拢的乳孔。
“千夏?你又要……?!”
“嗯。”千夏俯下身,用舌尖绕着白夜的乳晕舔了一圈,然后轻声道,“想试试从白夜姐的乳房里面喝奶。”
“什么——呃啊啊啊——!”
千夏的龟头已经顶了进去。
和第一次强行撑开乳孔不同,这一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乳孔已经被乳汁充分润滑,而且经过一周的扩张,通道已经变得柔软有弹性。
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乳孔,沿着乳腺管之间的缝隙向内推进,棒身挤开柔软的腺体组织,一路深入到乳房根部。
白夜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热,治愈能量涌入左乳,确保乳腺组织在肉棒的碾压下毫发无伤。
白夜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再次被肉棒贯穿,从内部鼓起一根粗长的凸起。
她的猫尾巴不自觉地绕过来,缠在千夏握着她腰的手臂上,尾尖随着肉棒的抽送节奏一翘一翘的。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能清楚感觉到乳汁被肉棒挤压着,从乳腺深处涌向乳孔——但乳孔被龟头堵住了,乳汁无处可去,在乳房内部形成一股压力。
“千夏……奶出不来……好胀……”白夜慌乱地说。
千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胸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