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奶头又红又亮,上面还留着陈牧刚才吮咬的牙印。
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陈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三娘……王庆的下场,你应该听说了。他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尸骨无存……”
段三娘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半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陈牧继续道,声音低沉:
“张氏和孙氏那两个……也被斩首示众,尸身倒挂在法场三天三夜,最后被野狗拖走……我本不喜女子落到如此下场……只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带走一人。”
他顿了顿,抱紧她,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日我在法场第一眼看到你跨在木驴上,木杵深深插在你体内,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带走。我想好好看着你……看着你属于我的夜晚。”
段三娘听到这里,全身突然一震。
她想起那日在法场上,自己被绑在囚车上,木杵深深插在羞处,游街示众时万人围观的屈辱;想到在自己被陈牧带走后,张氏、孙氏将面临被斩首、倒挂示众、尸身被野狗拖走的惨状;更想起自己本该被千刀万剐,却被陈牧重金买下,从刀下鬼变成如今这副被他夜夜占有的模样……
一时间,羞耻、庆幸、复杂、酸涩……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咬紧下唇,眼角忍不住泛起泪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依然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哭意:
“……原来……你当日买下老娘……不是单纯想玩弄我……而是……而是不想看我像张氏、孙氏那样……被斩首、被倒挂、被野狗拖走……”
段三娘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滑落。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牧刚射进去的温热与黏腻。
“……你说想好好看着我属于你的夜晚……老娘……老娘现在……确实……每晚都被你……插得哭出声……被你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力与复杂的情绪:
“……我本该死在法场上……却被你救下……如今却成了你每晚都要……都要好好『看着』的女人……陈牧……你……你这个混蛋……老娘……老娘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谢你……”
段三娘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还在缓缓溢出他的精液。
她心里又羞又乱,又酸楚又柔软:
“原来……他当日买我……不只是为了欲望……还因为……不喜女子被那样凌辱……可如今……我却被他夜夜折腾成这副模样……我段三娘……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羞耻……”
段三娘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奈与认命,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老娘……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段三娘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眼角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自那夜之后,段三娘与陈牧在宅内行走时,情况彻底变了。
以往陈牧还会稍作收敛,如今却越来越大胆。
无论是白天在内院散步,还是傍晚在长廊漫步,他总会一手搂着段三娘的腰,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一日午后,阳光温暖,两人走在通往后花园的青石长廊上。
陈牧右手搂着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左手却直接从她腰侧滑进衣襟,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捏她饱满的酥乳。
五指用力抓揉,把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拇指还在肿胀的奶头上轻轻捻转。
段三娘身子轻颤,脸颊瞬间烧红。她咬紧下唇,压低声音,带着羞怒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大白天的……又乱摸……”
话还没说完,前方转角处忽然走来两名丫鬟。
两名丫鬟一看见公子与夫人,立刻低头行礼,恭声道:“公子安,夫人安。”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