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郎……不要……她们……她们都在看……啊——!”
段三娘发出羞耻的呜咽,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陈牧低吼一声,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整根插入。
粗长火热的阳具凶狠地没入她还在抽搐的甬道,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身子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白玉阶的边缘,指节发白。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花四溅,撞得她圆润的屁股不停颤抖。
周围的丫鬟们并未露出半点讥笑,反而带着迷醉与崇拜的眼神缓缓靠近浴池边。
其中两名胆大的丫鬟跪在水边,一人一边轻轻托起段三娘那沉甸甸、正剧烈颤动的雪白酥乳。
她们柔软的小嘴虔诚地亲吻上面那紫红色的牙印,舌尖轻轻舔过那些被陈牧留下的标记,像在膜拜最神圣的东西。
更有几名丫鬟游到段三娘身后,在陈牧冲刺的间隙,细碎地轻吻着她背上那些新旧交替的红痕与牙印,温热的嘴唇一遍遍拂过她汗湿的肌肤。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丫鬟则像饥渴的小猫,疯狂地舔舐、亲吻陈牧那紧绷的米白色后背与肌肉,将他的汗水与野性气息一滴不饶地吞下,发出细细的、满足的低吟。
段三娘被这种“被众人围观并膜拜牧郎标记”的奇异感觉彻底包围。
羞耻心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渐渐融化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她原本结实的身躯开始剧烈痉挛,雪白的凸臀在陈牧凶狠的抽插中狂乱颤动,口中只能发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羞耻呜咽:
“……嗯……呜……不要……她们……她们在看……在舔……啊……牧郎……老娘……老娘被她们……看见了……呜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羞意,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尾音忍不住向上扬起,变成细碎又高亢的呜咽。
在水花激荡与众女的亲吻膜拜中,段三娘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下,迎来了第一次全身痉挛的高潮。
“……呜啊——!!!不行了……老娘……要……要去了……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控地喷发……
段三娘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雪白的肌肤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与她自己的阴精,顺着大腿根在池水中散开。
陈牧低喘着,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放到池边的白玉阶上,让她上身靠在光滑冰凉的玉石上,圆润的屁股还浸在温热的池水中。
他随手拉过一名早已情动得脸颊通红、双腿轻轻夹紧的丫鬟。
那丫鬟一被拉进怀里,就发出细细软软的呻吟,主动把身子贴上陈牧。
陈牧低头亲吻她的脖子,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留下新的鲜红吻痕与牙印,同时在水中直接将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贯穿进去。
“嗯啊……牧郎……好深……”
丫鬟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了下来,任由陈牧在水中凶狠抽插。
她一边承受着陈牧猛烈的撞击,一边带着高潮边缘的颤音,凑到段三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软又带着媚意:
“欢迎会……是被牧郎吃掉的女人……互相熟悉的交流会……在欢迎会期间……女子们不再有身份之别……都是属于牧郎的女人……会互称姊妹……称呼姐姐或妹妹……”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一抖,带着一点口误:
“所以夫人……”
陈牧听到“夫人”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阳具凶狠地撞击她的深处,同时低吼道:
“叫错了。”
丫鬟瞬间被插得哭叫出声,身子剧烈颤抖:
“……啊……对不起……牧郎……是……是三娘姐姐……不要害怕……”
她说完最后那句“不要怕”时,她全身猛地痉挛,细细的哭叫声一下子拔高,在水中迎来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