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郎……老娘的腿……要被你……揉肿了……啊……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嗯啊——!!!”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痉挛,哭叫道: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啊——!!!”
第一轮结束后,陈牧并没有停下。
他将段三娘的腿放下,换成正常站立后入的姿势,继续第二轮猛烈抽插。紧接着又是第三轮……
段三娘终于承受不住了。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浪叫,渐渐变成带着明显求饶的哭吟:
“……牧郎……不行了……老娘……老娘真的……受不住了……啊……求你……慢一点……嗯啊……老娘的穴……要被你……插坏了……求饶……老娘求饶了……啊——!!!”
第三轮高潮来临时,段三娘全身剧烈痉挛,哭叫声又高又软,最后彻底瘫软在陈牧身上,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
陈牧低笑一声,将她横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用力交缠、吮吸,吻得又深又久,直到两人都微微喘息,才缓缓分离,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陈牧转头看向周围的丫鬟们,声音低沉而带着满足:
“我的珍宝们……该换战场了。”
他吩咐道:
“把其他疲惫的几位,也移到巨榻上,避免着凉。”
丫鬟们乖巧地应是,轻手轻脚地把刚才累倒的几位姐妹抱到那张足以让十几人同欢的巨大沉香木榻上。
陈牧自己则米白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抱起瘫软无力的段三娘,大步走向那张奢华宽大的巨榻。
段三娘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点满足的低喃:
“……牧郎……你这个……色鬼……老娘……今晚……要被你……彻底吃干抹净了……”
陈牧低笑出声,抱着她踏上巨榻……
沉香巨榻宽大奢华,足以容纳十几人尽情翻滚,榻上铺着厚软的锦被与雪白狐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的气息。
陈牧将瘫软的段三娘轻轻放在榻上,让她先喘息片刻。
段三娘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圆润结实的臀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软弱:
“……牧郎……让老娘……喘口气……”
陈牧低笑一声,目光转向旁边早已情动难耐的几名丫鬟。
他随手拉过一名丫鬟,让她躺在榻上,双腿大开,双手主动掰开自己左右两边厚实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淫水已经直流不止。
那丫鬟眼神迷醉,带着祈求的哭吟:
“……牧郎……求你……灌满奴婢……奴婢的骚穴……好空……好痒……”
陈牧低吼一声,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大开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开始凶狠的抽插。
“嗯啊……牧郎……好粗……插得奴婢……好满……啊……”
与此同时,几名身材纤细、皮肉绵软、擅长跳舞的丫鬟在巨榻旁围绕着两人,跳起极其撩人的艳舞。
她们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肢,柔软无骨的身子在灯光下轻盈旋转,时而用柔软的肢体磨蹭陈牧的腿部与后背,时而向段三娘投去崇拜又羡慕的目光。
段三娘靠在榻上,看着眼前这副肉林美景——陈牧在猛烈抽插丫鬟,几名丫鬟在旁跳着妖媚的艳舞,更多丫鬟或互相舔舐,或亲吻段三娘那双结实修长、正因快感而蜷缩的雪白脚趾……
那种“老娘也要让她们瞧瞧我有多浪”的不服输胜负欲,忽然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