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刺眼。
迷糊中我见到了天使,阳光透过云层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我与天使相依抱在一块,光线为眼前迷上一层纱,做了纯白花嫁。
婉婷侧躺缩在我怀中熟睡,她已经完全不回自己房间睡觉,洗漱洗澡睡觉都赖着我,睡颜甜腻娇可,老肩巨猾,黑吊带睡裙一边的带子滑到了手臂上,香肩可口暴露,薄被盖在她交叠的双腿上,线条美好。
兄妹关系已经搞不清低下了红线多少,特别是昨天性爱过后,完全低穿了下限,与她相处时也不再单纯地把她看作妹妹,还带着些女朋友既视感,还是那么爱拌嘴,说出的话夹带着更多关心。
睡醒身体格外轻盈,神清气爽,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六点多一些,该起床给婉婷做早饭了,做完早饭再叫她起床,一起洗漱完吃完还能赶上一起出门。
轻轻扶着她压在我身上的手放在床上,小心掀开被子下床穿拖鞋,身子从床上起来动静有些大,床下木板小响一声,怕得鱼惊不应人,回头看了眼婉婷,她眨巴着水亮的小眼睛,一点动静没有地看着我。
“吵醒你了?”
刚准备起身又折返回床上,膝盖压着床沿爬到婉婷跟前,单手抚摸她的脸蛋,低下头亲吻另一边。
“嗯。”
她回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哥,我不想上学。”
“乖,好好上学,听话的话晚上给你奖励。”
“不想…请假好不好,就一天。”
“那我也要上班的。”
摸头安慰,婉婷不高兴地转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嗯嗯哼哼低吟表现自己的不满。
有些性爱上瘾了啊,昨晚回到家也是,总是性暗示,阴茎一直硬停不下来,但被我以明天上学要早起拒绝了。
我也有些上瘾吧,或者说还未脱敏,一想起昨天中午做爱下面就硬,睡觉时总摸婉婷胸。
“你再睡一会,我下去煮早饭。”
刚松开手还未起身,她又拉住我。
“我来月经了,你在家照顾我好不好?”
“真假来了?不是才过不久?”
“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将婉婷身上整片被子掀开,冷风打在她身上冻得她双腿相互摩擦。
“哥,会冷。”
床单干干净净,根本不见血,昨晚我摸过,她下半身只穿了内裤。
“胆子变大了,还会撒谎。”
抬起手在她小屁股上轻打一下,婉婷一手捂着被打过的地方,另一手抬起想挡,不让我打。
“知道了,哥,别打。”
双腿慌乱磨蹭,软嫩的大腿肉微微摇晃,腿肚子饱满,小脚到处摆,我拉住脚踝将她拖到我面前。
“不听话要好好惩罚!”
……
婉婷喘着粗气脱力正面倒在床上,睡裙被掀到脖子上,小乳被我吸出一片一片红印,性爱过后相拥入睡与醒来的兴奋,晨勃还未消去又有更多气血涌上,阴茎更硬了,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解决部分性欲,心里还是想插入,但实在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蜗居在家中,在缠绵中消耗了部分时间,此刻必须下楼做早饭,不然上班上学要迟到了。
“你换条内裤,我东西煎一点,很快就能好。”
婉婷湿得隔着内裤都隐约能看见下面的形状,让她再躺在床上休息会,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后刷牙洗脸出门下楼,蓬松睡裤被顶起,走起路来不好受。
算算日子婉婷的月经也快到了,大概就是接下来这周内的某一天。
西葫芦切成片和培根一起在平底锅上被煎得滋滋冒油,鸡蛋已经做好在一旁等候。
脚步声身后响起,婉婷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黑白相间的高中校服,打了些护肤水乳让脸蛋看起来润亮光滑,带着未消去的红晕。
“快做好了,你可以把牛奶先倒了。”
婉婷没应,下了楼梯走到我身后,小手伸进我的睡衣环住我的小腹抱着我,我可没有腹肌。
“要吃早饭了,别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