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粗暴的压力隔着厚实的布料,近乎粗野地将里头那条蕾丝内裤,重重地碾压在了我那颗早已起伏不定的阴蒂上。
啊……哈……
粗糙与湿润的极致反差,在牛仔裤的强烈压迫下,化作一股狂暴的快感。
我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口罩底下的嘴唇死死地咬着,将那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黏腻娇喘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惊魂未定地、慌乱地将右手抽了回来,插进外套口袋里。
天哪!
我怎么又犯了!
要是这个丢脸的小习惯被爱理或者店里的其他人看见,那真的会让我羞到想立刻消失。
这种比普通秘密还要更让人害羞一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试图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幸好,远处的爱理正全神贯注地被一堆狗狗围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
我一边深呼吸,强行压下跨下那股久久不散的酥麻与潮热,一边走向爱理身边坐下。
“来,这给你,这只柯基超贪吃的,一直盯着你看呢!”爱理笑嘻嘻地抓了一把小肉干递给我。
我接过点心,一只小巧的柯基立刻热切地凑上来,将点心卷走。我跟着爱理一起,将手里的饲料悉数喂给了身边的几只狗狗。
就在手里的肉干全部喂完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爱理自然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接着,她像是完全出于本能一般,极其顺手地将刚才拿过饲料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伸进了嘴里,探出湿润的小舌,慢条斯理地、仔细地吮吸舔舐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的动作。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爱理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粉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指从濡湿的唇瓣间抽了出来,对着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啊……不好意思,被你看到了。”爱理揉了揉鼻子,有些羞赧地把手藏到背后,嘿嘿干笑了两声,“这是我从小到大的一个坏毛病啦……只要拿完好吃的东西,手上一沾到味道,总是会习惯性地想去舔一舔手指。每次被妈妈看到都会被骂,但一放松下来,就又忍不住下意识做出来了,哈哈……”
听着爱理那带着苦恼却又元气满满的抱怨,我原本紧绷的心理防线不由得有些松动。
下意识的坏毛病……一放松就忍不住做出来……
爱理那因为拿了食物而习惯性舔手指的举动,在被发现时会觉得有些害羞。
而我起立时会不自觉去摸私处的恶习,在被看见时,大概也就是比她这种舔手指的害羞程度,再更害羞、更不好意思一点罢了。
这不过都是每个人在极度放松时,大脑无法克制的小小怪癖嘛。
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奈奈?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是不是这里面空气不太流通啊?”爱理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我,有些担忧地凑了过来。
“没、没事……”我对着她笑了笑,心里那股由起立摸私处带来的别扭感,此时在爱理的自白下反而释怀了不少。
此时的爱理并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转变,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一只撒娇的柴犬吸引了过去。
她一边咯咯笑着伸出双手去揉搓那柔软的狗肚子,一边随口聊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不知道为何凛华就是不懂小动物有多可爱呢……明明毛茸茸的超疗愈啊。真不知道凛华现在在做什么。她今天明明也是休假吧?居然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出来……”
“奈奈,我们去柜台那边点两杯冰拿铁和狗狗的肉干蛋糕好不好?”爱理拍了拍裙子站起身,摸了摸口袋,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啊……我的钱包放在刚才那件宽松卫衣的外套口袋里了,忘记拿出来。”
“没关系,我来付吧。你在这里陪牠们玩,我去柜台点餐。”
我温柔地揉了揉柯基的脑袋,对着爱理笑了笑,便独自起步走向点餐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位年轻的男店员,正礼貌地对着我微笑。“您好,请问今天需要点些什么?”
“两杯冰拿铁,还有一份狗狗的肉干蛋糕,谢谢。”
“好的,一共是四百五十元。”
我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抬起右手。
右手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流畅地顺着外衣领口探了进去,直接伸进了那道深邃、因方才活动而有些汗湿的乳沟之中。
指尖准确地夹住那叠沾染了茉莉体香与肌肤微温的纸钞,好不费力地从两团温热的绵软肉体间“唰”地抽了出来。
纸钞在抽出的瞬间,甚至因为摩擦而发出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