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瞬间,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涂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干后庭,却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苏澜看着这幅荒淫的图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浑身发冷,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白干鸿又阴阳怪气道:“本殿真是后悔。早知道她这么紧这么热,当初就该多用几次。不过也无妨,毕竟圣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愿,却又乖乖张开腿……”
光幕中,“白干鸿”缓缓拔出软下来的肉棒。
龟头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蕾还来不及闭合,留下一个红嫩的小洞,片刻后才有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
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干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
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
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白干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
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
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
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
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
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吐出整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
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干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
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
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