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没笑。”
“你明明——”
“睡觉。”
他把她往里带了一点,手臂松松环过来,像怕她真的生气,没有立刻乱碰。
可许莓知道,他根本不是安分的人。
白天在宿舍,他会顺手拿走她桌上的糖,打完球回来就把湿毛巾丢到她椅背上,还会在她要出门时拦一下。
“去哪?”
“图书馆。”
“晚点回来?”
许莓抬头看他。
江承烈像是也觉得这句话太奇怪,立刻补了一句。
“不是,我怕你又把东西乱藏。”
许莓不理他。
他就跟在她后面两步,直到她走出宿舍门,才停下来。
周晏衡有一次刚好看见。
他合上笔电,目光落在江承烈身上。
“你最近很闲?”
江承烈头也没回。
“关你什么事。”
周晏衡没再问。
只是视线停得比平常久了一点。
又一个熄灯后,江承烈照样钻进她床帘。
他几乎每天都会乱摸。起初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掌停在腰侧;后来变成隔着睡衣揉她的胸口,或者趁她迷迷糊糊时亲她后颈。
许莓每次都会小声说不要乱碰,江承烈却只会压低声音回一句“知道”,手却不一定真的安分。
那晚,他从背后贴上来时,许莓没有睡着。
硬热的东西隔着两层睡裤抵在她腿间,存在感太强,烫得她整片腿根都发麻。
她整个人僵住。
“江承烈。”
“我没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却明显乱了。
许莓没有回头。
江承烈隔着睡裤慢慢磨了几下,布料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许莓立刻缩起腰。他像被那点反应勾得更硬,却真的停住,只把手掌扣在她腰上。
“可以吗?”
许莓咬着唇。
过了很久,才很轻地点头。
江承烈这才慢慢拉下她的睡裤。凉空气碰到湿热的腿间,许莓立刻想合腿,却被他从背后抱住。
他没有急着进去。
先用指腹拨开她湿软的阴唇,一点点揉过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