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晚来临。
“嗯……哈啊……”
淫靡的娇喘在室内连连响起。
羽霜躺在床上,睡裙半褪至腰际,下半身更是寸缕未着。
她一手揉着乳房,将乳尖捏挺,另一手并拢两根手指伸进阴道里不断抽插,指根、掌心和床单都湿的一塌糊涂。
羽霜完全没打算抑制自己的动静,哪怕让房间外的那个人听到也无所谓。
闭上眼,她满脑子都是少年嘴唇的触感。
——即使在亲吻上,舟楠似乎也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是被风吹动的树,枝条微倾,却不曾折断,也不曾躲闪。
他只是僵在原地,任凭少女生涩地舔吮嘴唇,任凭唾液濡湿被风吹到干涩起皮的唇瓣。后来舌尖逐渐磨开唇缝伸进去时,他亦没有反抗。
羽霜回忆着。或许也曾有那么一刻,舟楠微微动了唇舌,又在她以为要勾缠回应时收住动作。
舟楠总是这样。温温钝钝的,被推一下动一下,所有力气仿佛都用在承接她的动作上。
但这可能也代表着,他能被轻易塑造成她想要的样子。
……她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早上的吻是催化剂,但反应的速度很慢,直到深夜才开始趋近剧烈。
羽霜并拢双指,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膝盖蜷起又伸直,脚趾在床单上拧紧。
“呃……啊……”
她高潮了,心里却第一次在高潮最汹涌的顶点徒生出空虚感。
抽出手指后,好像所有的水都从小穴涌出去,就只剩空的腔在缩,愈是缩得紧,空得越明显。
舟楠……羽霜张开双唇无声呼唤。
他看过她,也舔过她。他会因为她硬,会因为她射。
一墙之隔,她就能找到他、触碰他,甚至拥抱、亲吻他。
舟楠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他不会的。
他一定也心甘情愿的。
舟楠的呼吸很平稳。
他早在午后便已睡足,可药物残存的余劲仍在体内徘徊游荡,与意识不断抵牾拉扯。
他似乎逐渐远离了这间小屋,身下枕着的不是柔软的沙发,静静漂游在浅水与深水之间,半梦半醒,随波逐流。
直到有人踏入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