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舟楠醒得很早。
神志还未完全清醒,昨夜的记忆就先追上了他。舟楠如同做了噩梦一般挣扎着坐起,大口喘气。
昨晚……他和羽霜……
不是梦。不可能是梦。
记忆中的感觉太过真实。
他之后应该怎么和她相处呢……是装作无事发生,还是好好谈谈?
羽霜也是第一次,她也会有同样的烦恼吗?
再怎么心乱如麻,只要还相处在同一屋檐下,避无可避要面对彼此。
做了就是做了,他不能一味逃避。
舟楠犹豫了一瞬,还是掀开布帘,轻手轻脚走进羽霜的房间。
少女仍躺在昨晚他将她放下的位置,身体蜷着,无毛的阴阜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
舟楠走近,又怕又馋地蹲下身看去——她的腿间竟然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干涸的白浊从阴道里流出了很多,蜿蜒粘在她大腿内侧。
不会吧,这么多,都是他射进去的……舟楠脑子里嗡嗡响着。卑劣的成就感还来不及涌上来,就被无数的惊慌失措吞没。
一夜没清理,如果恰好是排卵期,她会不会……
舟楠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床上的少女便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吟。
“唔……舟楠?”
羽霜醒了。
她揉着眼看他,他愣着看她。
四目相对。
羽霜其实早就醒了。
摆脱处女身份的第一天,她觉得神清气爽,眼皮还没掀起,嘴角就掀得高高的下不来了。可动动双腿,却发现腿间一点儿不清爽,黏腻得很。
——想起来了,昨晚没清理。
羽霜原本以为舟楠会想要装作无事发生,如同之前每一次越界后的早晨一样,各自心照不宣地维持虚假的平静。
可他偏偏进来了。在事后的清晨,在她浑身赤裸、腿间残留着昨夜痕迹的时候。
羽霜没睁眼,却能感受到舟楠直白的视线。
——进来也就算了,他还偏偏要看。
“唔……舟楠?”
羽霜睁开眼,与舟楠的视线猝然撞在一起。
少年愣了神,而她微微弯起嘴角,向他张开双臂,轻声问了一句话。
“羽霜……”
舟楠的喉结轻轻滚动。
这不怪他。
毕竟她刚睡醒的样子太过懵懂。
毕竟她全身赤裸。
毕竟她向他张开了双臂,问他“还要操我吗”。
……
没想到第二次会来得这样快,又这样顺理成章。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上了羽霜的床,跪在她腿间,掰着她的双腿,低头看阴茎一下又一下没入少女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