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霜其实并没把舟楠的话当一回事。毕竟舟楠连学都休了,羽霜也没指望他能在学习上帮助自己什么。
但这天放学后,羽霜被卷子困住、狂咬笔杆的时候,舟楠悄然走到她身后,俯身将她虚圈在怀里,和她一起盯着试卷看了十几秒。
“这题选D。”
少年的声音从耳侧轻声响起,“同源染色体正在分离,说明是减数第一次分裂后期,所以不可能出现等位基因组合在同一极的情况。”
“……”羽霜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出声。
“怎么了?要我再讲一遍吗?”舟楠疑惑地看着羽霜呆滞的面容。
羽霜摇摇头,提笔在答题处写下一个“D”。
从这以后,羽霜便开始让舟楠指导自己写作业了。
但通常,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写到最后。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羽霜回到家写作业。她坐在舟楠腿上,舟楠抱着她的腰,远远看起来像一对黏黏糊糊的少年恋人。
但她的内裤往外掰,他的裤链是开的,鸡巴插在小穴里。
羽霜一边做作业一边扭,做到后来舟楠就忍不住开始顶,再后来她拿不稳笔,椅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倒。
他们都站了起来,羽霜扶住桌子边缘被舟楠从身后不停撞击,地上全是她身体里滴下来的水。
现在他很自觉了,不再需要她逼迫或者提醒,都会在结束的时候射到她的最深处。
很满足,很性福。
热烈的十六岁少年,真是至宝啊。
结束后,舟楠从身后紧紧抱住羽霜,双手揉着她的胸,在她耳边不断喘气。
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羽霜转过身,狠狠捧住舟楠的脸接吻。
她吻得纵情恣意,水声不比做爱时的动静小,情到浓时,在舟楠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血腥味散溢开来。
——破皮了。
舟楠觉得她下嘴不知轻重。殊不知羽霜是有意的。羽霜就是想要品尝到鲜血的味道,在他们的唾液之间辗转,让她兴奋到哭出来。
羽霜捧住舟楠的脸,指尖蘸着那抹来之不易的色彩在他唇上涂抹。血色晕开,渗进少年微张的唇纹里。
他的嘴唇就像是涂了唇彩。
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