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沈藏云,你可以啊!
我还以为你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结果你是一肚子坏水的绵里藏针啊!
一打二还占了上风,把两个权贵子弟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手段,这城府,不愧是挤进男主行列的狠人!
讲堂里的气氛一时僵住了。荀在溪不说话,戚承野黑着脸也不说话,沈藏云也不走,就那么僵持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夏迎雪终于开了口。
“你们别吵了。”她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这些争执她也没多大放在心上。
只不过,她的耐心显然到头了,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会书。
“这里是讲堂,一会儿先生就要来了,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她话说到一半,也不知道怎么的,呼吸看着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沈藏云最先察觉到一对劲,眉头一皱,往前迈了一步。
“阿雪?”
夏迎雪想要摆手说“没事”,可一张口,气息就跟不上趟了,发出一声细细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苍白变成了更透明的白,嘴唇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紫。
“她喘症发了。”
沈藏云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方才那副温润客气的模样一扫而空。
他快步上前,半蹲在夏迎雪面前,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拿她手里的药瓶。
戚承野和荀在溪同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了同一个问题:“怎么回事?要不要叫大夫——”
“我就是大夫。”沈藏云头也不回,打开瓷瓶快速地往她嘴角送药。“阿雪,张嘴。”
夏迎雪依言张开嘴,含住药丸,呼吸依然急促,但比方才稍微平稳了一些。
这时,那两个人,一个满脸焦躁地原地踱步,一个皱着眉立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在那个角落里。
等她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沈藏云这才扶着夏迎雪的肩膀站起身来。
可她一动,那两个人又着急地凑过来,想看看她的情况,却被沈藏云一把推开。
“她喘症犯了,需要通风和安静,你们二位——”他毫不客气地下了死命令。“请离她远一些。”
戚承野眉毛一竖刚要发作,却被荀在溪抬手拦了下来。
荀在溪深深地看了沈藏云一眼,什么也没说,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戚承野见状也没法,只好咬了咬牙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藏云没有再理会他们,低头对夏迎雪轻声说了句“没事了”,便拿起他的药箱,转身走出了讲堂。
玉含星这会儿也跟着吐出一口气。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她忍不住再次感叹:
沈藏云实在是太高明了,这一局,他简直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