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正坐在床沿上,外套已经脱了。
他穿着件灰色的长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颈间那条黑色的蛇纹。
他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
程青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季柏没有多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按着肩膀推倒在床上。
他对她的掌控已经熟练到了不需要任何铺垫的程度。
他的手掌顺着她外套的拉链一路往下,扯开了她的腰带和裤子,动作粗暴又迅捷。
程青闭上眼,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像一具被摆弄的破布娃娃。
季柏压下来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冷风和烟草混合的味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今天怎么这么干?”季柏有些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句,手指探了探,发现她根本没有一丝湿润。
他微微蹙眉,没有再多说,只是用指腹粗暴地揉了几下,然后直接闯了进来。
程青闷哼了一声,疼得弓起了腰。
他进入得太干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生涩的钝痛,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的内壁。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季柏的动作带着酒后那种独有的蛮力,他按住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沉重。
他低头看着程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脸颊:“叫出来。”
程青咬着下唇,摇头。
季柏冷笑了一声,动作更加重了。
他在她体内毫无征兆地释放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涌进来的时候,程青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季柏从她身上退开,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走进洗手间去洗手。
程青躺在床上。
她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濡的痕迹。
她挣扎着坐起来,光着脚,拖着酸软的腿,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已经连关门都懒得关了。
季柏就站在洗手台旁边正在洗手,水流哗哗地响着。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她赤身裸体还弯着腰用手去抠那些黏稠液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微笑。
程青低着头,熟练地把手指伸进去,将那些东西抠出来冲洗掉。
她低头看着水槽里逐渐散开的白色浊液,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
她“呕”了一声,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季柏关了水龙头,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弓着背干呕的瘦削脊背,那条腰间的黑蛇纹身正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他靠在洗手台边缘,冷冷地开口:“难受?”
程青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勉强点了一下头。
季柏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惨白的脸转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干裂的嘴唇和憋红的眼眶上。
看了她片刻之后,他忽然像是有了什么新想法。
他把她一把从洗手台前拉了起来,按在了旁边的冷墙上。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