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任何可以摆脱男人的力气,甚至要维持自己的呼吸不至于昏过去都要竭尽全力,她就像是一条被切断了的毛毛虫一样用微弱地扭动,对于那猥亵的玩弄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
www。
只能任由凯恩的大手笼在她的臀部,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那软软的臀瓣。
“呜…咕呜呜呜…”小军师呜咽着,她的左胸依旧没能逃过折磨似的玩弄,事到如今单纯的流泪已经无法表达她所承受的疼痛了,凯恩终于享受够了霜月的嘴巴,而终于获得顺畅呼吸机会的霜月立刻就咳嗽了起来,刚刚咳嗽了两声的霜月立刻被凯恩的唾液给呛到,一时间少女咳嗽到甚至快要背过气来,但凯恩丝毫没有就这么放过霜月的意思,对于凯恩来说这些还远远不够,他的大手甚至快要将霜月的乳腺给捏坯掉了,而即使是这样,凯恩也一直捏到了自己的手都发酸才放开了霜月可怜兮兮的左乳——那里已经生出了相当的一片瘢痕了。
在将已经咳到晕眩的霜月放开之后,确认了霜月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便又让身后的兵们在霜月的身上胡乱地揉摸起来,所有人都在发出感叹:
“我操了,这娘们的皮肤是真滑啊。”
此时的霜月对于这种触摸尽管非常抵触,但也明白这样猥琐的抚摸要比殴打,踩踏和拧乳房容易接受得多,所以甚至都没有抬起手反抗,只是一直流着泪: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对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一无所知,但是——
法芙娜…你快来啊…
等到所有人都把霜月的身体摸过一遍,甚至有些变态连霜月的裸足都爱抚了一遍之后,凯恩才继续了他卑猥的动作,他开始蛮横地去脱霜月那蓝白条纹的病号裤,那裤子的裤腰有相当的弹性,所以非常轻松地就被从已经没有动弹力气的霜月的腿上扒了下来。
“不…要…不要…啊…”对这解除她身上所有防备过程的抵抗仅仅只是抬起一只手而已的少女此时此刻已经不再奢求着能够全身而退——至少,能够活下来就好。
她这么想着,费力地用血液已经干涸了的手背擦了擦眼泪,将眼镜的位置扶得端端正正:哪怕注定要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尽量优雅地去做吧。
凯恩早就留意过霜月的腿了,当时的那场会议上,凯恩就盯着霜月的腿看了半天:那是一双相当纤细笔直的长腿霜月的身体比例相当的妥当,大概这就是霜月明明这么瘦却还能够撩拨男人欲望的原因罢,那对儿长腿的弧线简直太撩人欲火了,凯恩的手放在了霜月的大腿上,本能地想要用双手去爱抚身下这个少女,但当他想到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时,动作不禁又变得粗暴了起来,他扬起了手,用力地拍在了霜月那没什么肉的小屁股上——
啪
“啊!”霜月轻叫了一声,凯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打屁股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病房,霜月的两只小脚立刻就疼得抬了起来,而其他人则帮助凯恩把霜月的小脚给按住,不让她乱动,然后凯恩又扬起了手——
啪啪啪啪!!
“咿咿咿呜呜!!”霜月的叫声憋闷在喉咙中,被这么重重地打了半天的少女又因为飞跳的心脏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别…咳咳咳…别打…了…”
“你有命令老子的立场吗?再废话就直接杀了你。”凯恩叫嚣着,然后开始对霜月两腿之间那纯白的内裤动手,此时的霜月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勇气和力量,她现在的身体——还在高烧着的她能够象征性地蹬两下那条长腿,能够发出几声抵抗的声音,都算是她意志力过人,至于遏制自己内裤被脱掉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们帮我脱一下。”凯恩吩咐着左右的打手帮忙,属下自然是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毕竟有钱拿还有女人可以玩,上代凯恩对他们也不薄,这样的肥差有谁不愿意做呢?
那些高大的男人们七手八脚的去拽霜月的内裤,而霜月那虚弱的身体此时除了颤抖之外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反应,而那作为保护主人隐私部位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在此时此刻被解除,将少女那羞人的部位暴露给了众人。
趴在床上的霜月费力地用两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耻丘,这画面让凯恩看得血脉贲张,他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眼前这女孩儿的下体被手挡住,可阴阜却在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遮掩下变得更加的动人,能够看到阴唇边缘那凸起的软肉,正随着主人的羞耻轻轻地颤抖,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而那藏在臀瓣中,由于少女的动作而展露出来的肛门也完完全全是桃花一般的淡粉色,遍布着一圈的可爱肉褶通向身体的最深处,男人们抓住了霜月那徒劳遮挡着的小手按在床上,霜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那从来都羞于见人的部位此时终于是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肥厚的阴唇紧闭着,其中间是无数寻花问柳的老手都向往的一线天,勾勒出的那道弧线看上去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的下体,明明是阴唇那种位置却没有任何的色素沉淀和毛发,光洁到如同新生儿,粉嫩到如同加了滤镜,在这种情况下凯恩的下体自然是无法忍受,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裤子,然后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
左右的兵们看到了凯恩的肉棒之后都下意识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跟肉棒的大小和长度简直可以用凶器来形容,保守估计都有十八厘米,尖端稍微向左侧弯曲,包皮能盖住半个龟头,上面遍布着的青筋与血管都在昭示着这根肉棒的威力,它在众人的目光下挺立着,即使这么长也完全没有耷拉下去的倾向,证明着这跟肉棒已经完全被欲望之血给充满。
“把这个婊子翻过来,我要让她看看我是怎么干她的。”凯恩咬牙切齿地看着此时甚至没有力气回过头来的霜月:这会儿霜月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下来了,但是体力已经消磨殆尽,仍旧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虽然心里对这种事情抗拒到了极点,但是她什么都做不到,恐怕此时霜月也恨透了自己这幅孱弱的躯体,此时此刻再看霜月那被压在床上的双手,只是轻轻地抓住了床单——她连床单都攥不紧了。
而当凯恩吩咐过那些手下之后,霜月便立刻被扳着胳膊翻了过来,就在霜月翻过来的那个瞬间,立刻就看到了凯恩胯下藏着的那个巨大的东西,她惊讶地叫喊了一声,然后因为羞涩而闭紧了双眼,凯恩向霜月走近,霜月自然也听得到凯恩的脚步声,只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即将被侵犯的事实而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被这一幕搞得有些恼火的凯恩扬起手,狠狠地在霜月的左脸留下了一巴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霜月的脸被抽得歪到了一侧,她的眼镜都被这一巴掌打得飞到了一边,而美少女军师也因为这火辣辣的一耳光呆住了,她捂着自己被抽到留下掌印的脸,错愕又惶恐地看着凯恩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只能朦胧地看到凯恩的身形,也能看到那根耀武扬威的巨物,左脸仍旧在发出剧烈的疼痛,她那本就因为发热而晕眩的大脑此时被打得更晕了,她迷茫到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挨打,只是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深深地刻进了DNA里。
“妈的!睁大眼睛看!把眼镜给老子戴上!”凯恩蛮横的命令着,而霜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擦干了眼泪,用原本捂着脸的手哆哆嗦嗦地捡起了自己那名贵的半框眼镜戴上,视野清晰了起来,那巨大的阳物在霜月的眼里看上去更加的骇人,她知道凯恩会做什么,知道那个东西会插进自己的双腿之间,但是她那聪明的脑子却完全理解不了这种事情如何有可能办得到——她的下面连塞自己的中指进去都相当的困难。
“这塞不进去…”将冷静与理智写进了本能里的小军师立刻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我不会舒服,你也舒服不起来的…呜!”
霜月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凯恩就蛮横地掐住了小军师的喉咙:“只要你能惨叫出声,老子就舒服了,能明白吗?”
“咳啊啊…咳咳!咳咳咳咳!!放…咳咳!放开我!”霜月无力地用手抓着凯恩的手腕,现在的霜
月,虚弱到再怎么用力都无法给凯恩布满虬结肌肉的手臂留下指甲的痕迹,只能央求着凯恩能够饶过她的性命,她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未完的事业,她还有太多的目标,太多想去的地方,还有牵挂着的人——
最终当霜月的眼前甚至都开始泛出白光,双腿都开始拼命的乱蹬,呼吸也开始上不来的时候,凯恩才终于将霜月的喉咙给放了开,如今的霜月彻彻底底的没了反抗的勇气,以至于当凯恩命令霜月自己把自己的下面弄湿并掰开迎接插入的时候,霜月根本没有犹豫和踌躇——
用嘴巴濡湿手指之后,忍着羞耻和疼痛将手指塞进了紧闭的阴唇和紧窄的阴道口中,凯恩又一次用手捏住了霜月的乳房,对霜月发出了恐怖的威胁:“给你一分钟,弄不湿的话我就直接插进去。”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忍受着乳房被抓拧的剧痛和强烈的恐惧以及下体塞入手指的胀痛,霜月痛哭着抽送着自己的手指,但是——是因为太害怕也太缺乏经验了吗?
即使虚弱的霜月已经急到额头渗汗,下体的干涩也未曾缓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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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急火攻心的霜月一边皱着眉动着手指一边剧烈的咳嗽着。
“时间到。”凯恩冷酷地拽着霜月的手,将霜月的手指从那紧窄干涩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没有哪怕一点湿润的痕迹,见到这个景象的凯恩狞笑了一声:“看着我的鸡巴,我要插进去了。”
“等…别…求你…求你弄湿一点…求你了…求求你…或者再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够了…真的不要啊…”霜月绝望地看着凯恩分开自己的双腿,眼泪大滴大滴的向下掉,但她所有的绝望呼号都宣告了无用,凯恩根本不在乎这些,在凯恩看来,只要能弄痛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才不怕什么疼痛,他只是需要好好地把实质性的折磨是加到这个女孩儿身上——
于是,在霜月绝望的吸气声中,凯恩那巨大的龟头悍然抵在了霜月的阴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