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因为呛咳涌出了更多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粘连在一起。
我把她含过的水咽了下去。
她的咳嗽渐渐平息。
她把手从嘴边拿开,怔怔地看着自己掌心上的水渍和唾液。
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用嘴对嘴的方式触碰。
她的初吻——她一直留着想在新婚之夜给林宇的东西——没有亲吻,没有温情,只有一口被强行灌进嘴里的水,和呛进鼻腔的刺痛。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宇。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眼睑已经完全湿透了。她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宇的表情很复杂。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两次,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有痛,但更深处还有另一种光。
一种他不敢承认的、灼热的光。
他的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下,手指痉挛般蜷曲着,指尖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我松开了苏晚晴的后颈,让她喘了口气。然后,用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出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去洗手间,把你内裤脱下来。然后回来找我。”
她的身体僵住了。
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这次更深,更烫。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什么”,但没能完整成形。
“协议第三条,”我淡淡地说,“身体使用权。着装安排权。”
她咬住了下唇。
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下唇现在已经微微红肿,比原来更饱满了一些,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嫣红,像一颗被揉熟的樱桃。
她低头看了看林宇。
林宇没有看她。他低垂着头,眼镜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那沓钞票已经被他揣进了外套内袋,他的手隔着布料按着那个位置。
苏晚晴站起身。
百褶裙的裙摆扫过我的膝盖。
她低着头往外走,穿过餐厅的过道。
没穿内裤的腿夹得紧紧的,步伐小而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响。
几个正在吃饭的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消失在门后。
等待的时间不长,大概两分钟。餐厅里的学生进进出出,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林宇始终没有抬头。
苏晚晴回来了。
她的脸比去的时候更红,红得近乎发紫。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一只手紧紧压着裙摆,另一只手攥着一团白色的东西——手掌大小,棉质的,被捏得皱巴巴的。
她在卡座旁站定,伸出那只攥着白色布料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不情不愿地松开。
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款式很朴素,不是蕾丝也不是丁字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纯棉三角内裤。
腰部有一圈淡粉色的小蝴蝶结装饰,棉布摸起来柔软亲肤。
她把它攥得太紧了,展开之后能看到布料上被掐出的细密褶皱。
最私密的部位,包裹在最私密衣物里的那片布料,此刻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下。
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略微不同的区域——不是污渍,只是穿久了布料自然磨损的痕迹。
那是距离她身体最近的东西,沾染着她身体的气味、温度、和最隐秘的触感记忆。
她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手里那片白色的棉布也在轻轻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