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厕所出来,转向校园主干道。
苏晚晴低着头,但她的步态暴露了一切——腿还在发软,步子很小,身体的重心不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膝盖上有一块湿渍,裙摆上沾着厕所地板上可疑的污渍。
头发上绑着那条明显不合常规的白色东西,有学生经过时多看了两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的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水渍、唾液、精液混在一起,把白色布料洇得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乳房朦胧的轮廓。
一个刚吃完饭从食堂走出来的女生认出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相机快门声很轻,但苏晚晴的身体还是僵了一瞬。
那个女生身边的人拉住她,小声询问,然后几个人的目光一起看过来,又一起移开。
没有人上前询问,也没有人出声——他们只是看。
我的车停在教学楼前。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漆面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深沉的金属光泽。
拉开车门时,几个路过的学生往这边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的课本差点滑掉。
他身边的同学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但苏晚晴听到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我把她安置在副驾驶上。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软,头靠着车窗,眼睛盯着挡风玻璃前方的某个点。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我坐在驾驶座上问,声音很平静。
她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窗外,嘴唇抿得很紧。嘴角残留的精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
“这是你第一次摸男人,第一次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我说,“这不是坏事,这是成长的一部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
“林宇给你安排了这条路。”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走了,你没有退缩。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没有哭腔,没有抽泣的动作,只是任由那些透明的液体在脸上流。
一颗接一颗,安静地滚落,打湿了她的裙子。
我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住了那张湿巾。
手指擦了擦嘴角的干涸痕迹,然后擦了擦下巴和脖子,动作很慢,机械化地反复擦拭。
擦完之后她攥着那张脏了的湿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这样攥在手心里。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平稳运转起来。
“系上安全带。”我说。
她听话地拉过安全带,扣进卡扣里,动作生涩而服从。黑色的安全带从她胸前斜勒过去,把那件没有胸罩支撑的衬衫领口勒出了一道弧线。
www。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经过教学楼。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宇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已经被玷污的白色胸罩。
他仍然在看着我们的方向,那个小小的、静止的黑色剪影逐渐模糊在午后刺目的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