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林虎帮叶辰尽心尽力的办事,还是惦念着叶辰师傅的旧情。
那么现在,就彻底被叶辰这惊人的气魄与手腕所折服。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挨千刀的小杂种,你有种别跑,老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钱明礼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整个人气的浑身颤抖,怒火汹涌的看着脚下一地碎纸片,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之声。
见状,朱大师和江总相视一眼。
二人默契的点了点头,纷纷起身告辞。
无论怎么说。
当叶辰治好朱大师体内的阴煞,朱大师就已经将字画送给了叶辰,至于叶辰怎么处置,那完全是叶辰自己的事。
朱大师还真指责不了什么。
至于江总,他就是个中间人,更无法干预什么。
眼看钱明礼愤怒的像是一头暴躁雄狮,二人哪敢久留?
他们可不是东海人,生怕钱明礼恼羞成怒,把他们当成撒气桶,所以,脚底抹油,走为上计。
“唉,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六太爷见状,叹息不止。
他不是没有阻拦。
但就像是周望宇所说,叶辰为了让唐掌柜痛心疾首,居然将清苑官窑出品的一对儿酒杯中,其中一个故意磕碎,以检查酒杯内壁胚胎釉色,从而让唐掌柜心痛至窒息。
万万没想到。
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行径,叶辰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来了一出。
而且更狠,更绝。
至少那一对儿清苑官窑的酒杯,叶辰摔碎一个,还留下一个完整的。
这幅郑板桥的真迹字画?
“快,快让人收集碎片,然后找文物修复专家拼凑一下,哪怕破碎了,也总好过被人付之一炬。”眼看名贵文物被如此糟蹋,六太爷心痛的也是在滴血,赶忙催促一声钱明礼。
但钱明礼却丝毫没有抢救这幅破碎字画的残片意思。
他双拳紧攥,瞪着喷火的目光,咬牙切齿道:“敢撕我的画,我要让这个小杂种付出代价。”
“你,你,唉!”
六太爷伸手指了指钱明礼,本想劝说两句。
可看他这样子,那里能听进去劝?
重重哀叹一声,六太爷扬手道:“你这破事我不管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鉴定古玩字画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