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虹脑袋撞的红肿起包,整个人随之狠狠跌在地毯上,但窗户玻璃,一丝裂缝都没有。
这滑稽的一幕,并没有逗笑刘总和小张。
反而让俩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为何?
因为赵玉虹这一举动,昭示着,她是真的不要命了,是要以从四十米高的十二楼跳下去为代价,也要避免惨遭凌辱。
这是什么样的决心与魄力?
“按住她~~~”
刘总手脚直颤,声音都破了音。
小高动作极为麻利,同样一个鱼跃飞扑,狠狠的扑在赵玉虹身上。
“妈的,想死啊?好啊,等着,我今天非得在**干死你这个贞洁烈女不可。”刘总又惊又怕。
不就是睡个药厂客户吗?
老子睡了多少?
可是遇到赵玉虹这么刚烈,险些搞出人命的,却是第一桩。
越想越怕,刘总冲过来,狠狠照着赵玉虹的腹部猛踢数脚,然后不由分说,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拽着衣服,将赵玉虹丢回**。
“给我按住她,老子就是要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让她眼睁睁看着我干她,我看她要怎么挣扎。”
险些背负人命的刘总,带着强烈的报复心怒火。
一边吩咐小高,一边去拽赵玉虹的裤子。
他必须抓紧。
必须赶在赵玉虹的药发作之前。
他就是要让赵玉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遭受最强烈的羞辱性报复和教训。
“曹尼玛,还敢挣扎?”
眼看赵玉虹双腿剧烈蹬踏,仍旧在竭力反抗。
刘总跳起来,照着赵玉虹的双腿,恶狠狠的猛踹数脚。
‘嘎巴’一声。
也不知道是那根骨头断裂,或者脱臼了。
“啊~~~”
剧烈的疼痛感与即将惨遭的凌辱,让赵玉虹发不出了痛不欲生的哀鸣。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后悔了。
只剩下无尽的悲愤欲绝。
她连跳楼自杀都做不到。
这才是最大的痛苦。
“你瞧,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说了不让你来,你偏冲我哼哼,现在后悔了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人生至暗时刻。
赵玉虹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