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这里是电梯……会有人……”
“叮!”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电梯到达了楼层,门开了。
李玉柔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章晋松,整理衣服。
但这层楼静悄悄的,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而亮起。
这是李玉柔住的楼层,一层一户,根本没有人。
章晋松看着怀里惊弓之鸟般的女人,坏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在里面勾了一下。
“没人,怕什么。”
他搂着浑身瘫软的李玉柔走出电梯。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动一下。
李玉柔不得不夹着腿走路,那姿势怪异又淫靡。体内的手指像是搅拌棒一样,把她的爱液搅得咕叽咕叽响,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钥匙呢?”章晋松把她抵在门板上,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问。
“在……包里……”李玉柔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本能回答。
章晋松一手还在她裙底作乱,另一只手打开她的手包,摸出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也像是天堂的入口开启。
章晋松拔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他在李玉柔的裙子上随意抹了抹,然后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把所有的道德、理智、身份、矜持,统统关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小灯亮着微弱的光。
李玉柔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眼神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但这绝望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期待。
“去洗澡……”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借口拖延时间,或者找回一点掌控权,“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洗澡?”章晋松把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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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洁癖!”李玉柔试图站直身体,摆出总监的架子。
“洁癖?”章晋松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刚才在电梯里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手都洗干净了,还洗什么澡?”
“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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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流氓。”章晋松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而且,李总,你闻闻你自己。”
他压了上来,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你穿个黑丝吊带站了一天,又被我在电梯里搞得那么湿,那味道肯定很‘醇厚’。”
“啊!你去死!”
李玉柔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章晋松轻松接住枕头,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压住了这具诱人的娇躯。
“省点力气吧,姐姐。”
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黑丝凌乱、满脸红晕的美女上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