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晋松:哎呀嫂子别生气!
我这就是嘴笨,想夸你找不到形容词。
我的意思是,你太完美了,我是替老宋着急,怕他不珍惜。
行行行,我掌嘴。
对了,老宋应该快回去了,刚才我看他从李总办公室出来了,好像……衣衫不整的?
最后这五个字,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阮洁刚刚竖起来的道德防线。
衣衫不整?从女上司办公室出来?
阮洁的手指颤抖着:什么意思?什么叫衣衫不整?
章晋松: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就是看他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脸挺红的。可能是谈工作谈激动了?嫂子你别多想哈,老宋那人老实。
越是这么说,阮洁越是多想。老实?老实人一旦开了荤,那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宋泽推门进来,一脸疲惫。
阮洁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去。
果然,宋泽的领带被拉松了,衬衫领口的扣子确实开了两颗,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若有若无的陌生香水味。
那是李玉柔的味道。其实是章晋松白天故意在吸烟区借火的时候蹭到宋泽身上的,但阮洁不知道。
“老婆,还没睡啊?”宋泽换着鞋,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才回来?”阮洁走过去,试图接过他的公文包,顺便闻了闻他的衣服,“喝酒了?”
“没喝,就是太累了。”宋泽躲闪了一下,他其实是心虚。
今天李玉柔又找借口想送他礼物,虽然他拒绝了,但这让他面对妻子时总觉得亏欠,“我去洗个澡。”
看着丈夫匆匆钻进浴室的背影,阮洁的心凉了半截。
他躲我。他甚至不敢让我闻他的衣服。
……
**周五晚上20:00**
矛盾终于爆发了。
这天是阮洁的生日。她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家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性感的真丝睡衣,想给宋泽一个惊喜,顺便缓和一下最近冷淡的关系。
结果一直等到八点,宋泽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阮洁坐在冷掉的饭菜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章晋松发来的语音。
章晋松(背景嘈杂,像是在KTV):“嫂子!生日快乐啊!那什么,老宋喝多了,手机没电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今晚部门团建,可能回不去了。”
阮洁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生日?团建?回不去?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拨通了章晋松的语音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喂?嫂子?”章晋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大舌头,“咋了?”
“章晋松!你让宋泽接电话!”阮洁带着哭腔吼道,“我知道他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
“哎哟嫂子你别激动。”章晋松似乎走到了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其实是厕所),语气变得有些为难,“老宋他……他现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在干什么?”
“这……”章晋松叹了口气,“嫂子,本来我不该说的。但我觉得老宋这次确实有点过分了。你今天生日是吧?他其实没忘,但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