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撕裂般的疼。
虽然已经结过婚,也有了性生活,但章晋松的尺寸实在太可观了,而且他进入的方式充满了侵略性,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那样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唔唔唔……(痛……出去……)”
阮洁拼命拍打着章晋松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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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章晋松根本不为所动。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体里,等待着那一阵紧致的痉挛过去。
“嫂子,别夹这么紧,你是想夹断我吗?”章晋松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阮洁的锁骨上,“放松点……呼……真他妈紧……你是处女吗?”
这当然是句调情的话,但阮洁听在耳朵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她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充实感,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和麻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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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竟然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章晋松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软化,他知道,最难的一关过去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
在这寂静的乡下夜晚,在这间挂着红双喜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乱。
“嫂子,看着我。”章晋松一边抽送,一边强迫阮洁睁开眼睛,“看着是谁在操你。”
阮洁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是丈夫的好兄弟,是叫自己嫂子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给自己带来丈夫从未给过的快乐。
“是你……你是混蛋……”阮洁哭着骂道。
“对,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章晋松坏笑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你是被混蛋操得爽翻了的骚嫂子吗?”
“不……我不是……啊!那里……别顶那里……”
阮洁的否定在剧烈的快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随着章晋松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在了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仿佛是为了让他进得更深。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章晋松趴在她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嫂子,你说如果现在老宋推门进来,看到咱们这样,他会怎么想?”
“不要说……求你……”阮洁吓得浑身发抖,那个画面太恐怖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他会看到,他最爱的老婆,正光着屁股,张开大腿,被他的好兄弟按在床上狠狠地干。”章晋松继续用语言刺激她,“他会看到你脸上的表情,那么淫荡,那么享受……他会知道,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我是为了报复他……”阮洁哭着摇头,试图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就是报复。”章晋松顺着她的话说,但动作却更加凶猛,“那我们就报复得更狠一点!让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嫂子,夹紧点!让我把精液都射给你,给你怀个野种带回去给他养,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这番话简直毁三观,如果是平时,阮洁肯定会给他一巴掌。
但在这种极致的情欲巅峰,在这个理智完全被烧毁的时刻,这种极度堕落的话语,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火山。
怀个野种……给宋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