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晋松这次没有慢条斯理,而是选择了快准狠的攻势。
他在她体内狠狠撞击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视觉上那粉色的纱裙与白皙的肉体交织,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真乖。嫂子这下面咬得真紧,是不是知道我要去伺候别人,舍不得?”章晋松低喘着,坏心地调侃。
阮洁无法回答,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无助地抓紧他的衣领。
几分钟后,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一阵痉挛,章晋松也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他不能在这里射,还得留点子弹给隔壁那位。
他慢慢退了出来,帮阮洁整理好那件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下摆还沾了点可疑液体的睡裙,又恶作剧般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件衣服不用脱了,直接穿着走吧,味道都腌入味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开门,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阮洁瘫软在地上,透过门缝,她看到章晋松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闪身进了隔壁李玉柔的试衣间。
“咔哒。”
门关上了。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李玉柔压低了嗓音的娇嗔:“怎么才来?想憋死我啊……”
“这不是来了吗?刚才肚子疼去了趟厕所。”章晋松的声音带着笑意,“哟,李总这件黑色的更带劲啊。”
阮洁依靠在隔板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原本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燥热。
“少废话……快帮我弄拉链……”
“弄什么拉链?这设计不就是为了方便干坏事吗?你看,这后面一撩就起来了,全是镂空的。”章晋松的声音里透着惊喜,“李总,你这屁股在这黑蕾丝下面,看着可真白啊。”
“你……变态!别摸那……那是镂空的地方……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那是巴掌拍在肉臀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李玉柔带着哭腔的娇喘:“轻点……疼……”
“疼才长记性。李总,您这平时看着高冷,怎么一进试衣间就这么自觉地把腿分开了?”
“闭嘴……嗯……啊……太深了……把那层蕾丝弄破了……”
听着隔壁那肆无忌惮的淫词艳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阮洁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粉色的睡裙,那两个小绒球还在微微颤抖。
一种莫名的攀比心和某种被唤醒的奇怪胜负欲突然涌上心头。
“哼,什么高冷女上司,叫得比我还浪……”阮洁对着镜子,咬着嘴唇,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在那残留着章晋松体温的地方轻轻按压。
……
二十分钟后,收银台。
章晋松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脸上挂着一种“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一只手还时不时揉着后腰。
“先生,这两件衣服……怎么都皱巴巴的?而且好像还有点湿……”
收银台的小姑娘在扫码的时候,有些嫌弃地捏着那件粉色睡裙的一角,又看了看那件似乎被暴力扯过的黑色吊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也太花了吧?这上面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还是两件完全不同风格的情趣内衣?一件清纯骚,一件御姐骚,这是要双飞吗?
“咳咳,那个……”章晋松老脸一红(装的),“不用折了,直接包起来就行。刚才试穿的时候……出了点汗,我有洁癖,回去得洗洗。”
“出汗能出成这样?”小姑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手脚麻利地装进了袋子里。
章晋松刷了卡,提着袋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休息区补妆的两位大美女。
李玉柔正在涂口红,神色如常,就是坐姿有点别扭,只敢坐半个屁股。阮洁正在喝水,脸红红的,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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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累死牛了。”章晋松锤了锤自己的老腰,小声嘀咕道,“这也太费肾了。以前觉得双飞是梦想,现在才知道那是体能测试。这俩姑奶奶,一个比一个能吸,差点就把老子吸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走了过去。
“两位美女,战袍都买好了。咱们去吃饭吧?老宋估计都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