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昨晚我在包厢喝酒时谢让尘发过来的。
他给我发了好多张照片,越看我越心惊肉跳,全是小北喂我酒、跟我耳鬓厮磨亲密地照片。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
我放大图片细细分析,那他估计得在监控室。
谁给他的权限,敢调查我包厢。
一条条消息涌上来,我滑动屏幕,看他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面愈发疯狂,甚至还敢威胁我了,心里只恨对他太大意。
【姐求你了回家吧我想你了,家里只有我,我好怕】
【姐我来干你了,快开门呀】
这两条竟然能是同一个人发的。
我果断把这畜生拉黑删除,打算先去朋友家躲几天再说。
【小北:姐姐~你起来了没有呀,昨晚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可难受了QAQ~】
一看到“姐姐”这俩字我就想吐,【别叫我姐姐了,想吐】
对方爽快回复:【好呢盈辞姐~小猫撒娇】
我舒心了不少,但下一秒弹出京何旭发来的消息【盈辞昨晚你去哪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心烦啊,一个两个都来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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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朋友家开party了】
【京何旭: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
【京何旭:好的吧】
京何旭还挺好忽悠,就是谢让尘跟个侦探似的怎么都能捕捉到那些蛛丝马迹。
我无语透了,又突然想起没问出谢让尘把定位器放哪了。
打了个电话让朋友送套衣服过来,顺便把昨天那套送去给人检查一下。
这几天我打算收拾点东西躲陈玉家,把谢让尘熬到上学再说。
那晚的事我缓了好久都不敢置信,甚至去专门看了精神科医生,问问谢让尘这是什么病。
对方显然很无语,“女士,您得让他自己来我们这儿做检查。”
我要是能让他来看病就好了。
于是跟个冤大头似的花了大几百,什么也没问出来。
甚至我都没脸回去见我爸妈,烦的要命,谢让尘快期末考了,发生这事儿也不知道对他成绩有没有什么影响。
虽说他成绩烂得跟狗屎没啥区别,我踩一脚答题卡就这分数,但还是蛮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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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长姐如母,我苦笑,也就我把这话当真了。
谢让尘压根没把我当妈看待过。
我最怕他考完试后放的那一个长假,结果另一个我怕的事又来了。
我要给他开家长会。
这事闹的,我妈亲自打电话来让我给他开家长会,说她自己看不懂他们讲的,我再怎么说家长会都是废话她也不信,非要我去认认真真听,把有关谢让尘学习的都记下来。
我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里外不是人,最终没招了,我还是慢吞吞去了。
不过京何旭主动提出来跟我一起,说“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我便也有了些底气,同意了,谢让尘不至于在外人面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