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妡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十指几乎要把木柱攥出印子,腰窝塌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样呢?”邵晔贴在她耳边,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舒服吗?”
“舒??舒服??”
话一出口就想咬舌头。
可那种被磨着软肉的酸胀感,像浪潮一样漫上来,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比嘴巴诚实,穴肉紧紧咬着体内的硬物,每次他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紧。
“承认就好。”邵晔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加快节奏。
肉体碰撞声再次变得急促,他把灵妡的胯骨往后拉,自己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冲,奶子在框架里晃得更加放肆。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
昭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啊…啊。。是…嗯的单音节。
“快说!”
把她的腰窝箍更紧,胯下那根粗胀的东西一下下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离地。
“邵晔……邵晔哥哥在干我……”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尾音被撞成颤抖的气音。
“大声点!”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卡在穴口碾磨,不肯整根送入。
灵妡难受地扭着腰,“是晔哥哥在干我----”她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
话音刚落,二楼书库的门被推开了。
库门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史库里格外清晰。
斜阳从外部打开的库房门缝,穿透到内里,落在灵妡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她甚至来不及转头去看,体内的硬物又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博古架的边缘。
卫枢斜靠在门框上。
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的官服,官服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冷白皮肤。
黑眸微瞇,看着博古架前衣衫不整的两人,邵晔那根青筋旋绕暗红色肉棒,正在他们家小妻子的穴里疾速插进抽出,带出一圈白沫。
他咧嘴淡淡一笑,笑不及眼,“我就说,谁敢在里面,肏我们的小昭昭。”
走进来的步子很慢,靴底踩在散落的竹简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走到门边时,他顺手把二楼门闩上了。
铁栓落槽,沉闷的一响。
昭昭听见那声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小穴里的软肉死死绞住邵晔的阴茎,绞得他闷哼一声,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夹真紧!卫枢来了你更兴奋是不是?”劲腰摆动没停,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频度。
胯骨撞在腿心,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史库里回荡。灵妡被撞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像只被掐住咽喉的小兽。
邵晔掐着她的腰,偏头看卫枢一眼,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下午你爽过一轮,现在也该我了。”
“行!”
卫枢走到灵妡前面,手捏了几把那对雪白乳肉,再轻扯一下在架上磨蹭到艳红乳晕,拇指擦过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动作很轻,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眼神她认得。每次他要狠狠弄她,让自己感到极羞耻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他从博古架另一端边走过来,边解开裤裆说道,“邵晔,把昭昭转一下位子”。
邵晔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扣紧昭昭的腰,一边维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慢慢挪动脚步。
肉棒在穴里搅动的角度变了,灵妡不禁发出猫叫似长吟声,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
卫枢布料松开落下的瞬间,那根半硬的东西弹了出来,龟头正好蹭上她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