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袍将她密密裹住,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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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煜王府内,烛火摇曳。
宇文翌半倚在软榻上,指节扣着酒盏,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昭昭被云峥抱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烧着。他踢坏三道门,砸碎好几个茶盏,拿起长剑捅了院子大树无数个窟窿。
想着即将就能破入享用妙穴,看美人绝美奶子摇荡风情。
胸口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他想要的东西,极少失手过。偏偏这一个,怎样都无法放下!
隔日一早,宇文翌换上一身暗紫色锦袍,备了厚厚聘礼,亲自登了崔府的大门。
崔太傅退休后住在城东一处简明又不失高雅风格宅院,院里种满青竹,石桌上摆着未下完的棋局。
崔灵妡婚后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但也有一小段距离。
是由卫枢、邵晔和云峥共同出资,花了三年所盖,具备多间宅院能共同居住,一座相当清幽精美园林。
崔太傅头发已有些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见煜王登门,只淡淡抬了抬眼。
“王爷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语气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宇文翌也不废话,落了座,茶都没碰,开门见山:“崔老,本王今日来,是为求亲。”
崔太傅端茶的手顿了顿,放下杯盏,看着他。
“本王想娶你女儿崔灵妡,让她做我王妃。”宇文翌说这话时,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的架势,“崔老应该明白,本王能给她的远比那三个男人多。权势、富贵、宠爱,她要什么,本王给什么。”
竹叶沙沙作响,风穿过廊下。
崔太傅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杯沿,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王爷厚爱,老臣替昭昭谢过。”
宇文翌眉梢微挑,等着下文。
“但昭昭曾亲口对老臣说过,依国家例法,她同意嫁三夫,情感所系,也只会有他们三人。”崔太傅抬眼直视煜王,目光清亮,半点不躲闪。
宇文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没当场发作,但那双眼睛暗了下去,脸色像被泼了墨的窗纸。
果然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同窗念书,感情深隽关系吗?他有些恨!
这讯息打乱他所有想法。
不只是无法独占而已……
“那如果本王---非要做她第四个夫婿呢?”指节捏得发白,杯盏在掌心裂出一道细纹。
“她说这话时,神情笃定,毫无转圜余地。老臣是她的父亲,旁的事可以替她做主,唯独这件事---”他顿了顿,“老臣尊重女儿的意思。”
崔灵妡是自己和已逝爱妻明沁郡主,唯一的爱女,自小捧在手心上疼爱。
明沁郡主是皇族,依照身份不需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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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亦是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极深,自己至今无意续弦,所以他懂那种情感。
即使非崔家嫡系一脉,但在京城仍属顶级清贵士族,无须弃信背义卖女求荣,自有其风骨与骄傲。
“崔老可要想清楚。”宇文翌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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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傅站起身,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疏离:“王爷请回。”
宇文翌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猛地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侧头扔下一句:“本王…不会放弃!”
崔太傅缓缓坐回石凳上,拿起那盏凉透的茶,手很稳,一口一口喝完。然后唤来老仆,低声吩咐:“备马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