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快速地颤动,你能听见她喘气的声音。
可能是有点泄力,她就那样停在那里,喘息着,虽然只动了一下,但是对她来说很辛苦。
就在爱丽丝坐在你身上停住的那几秒里,你感觉到左右两边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右边的身体是安娜。
她坐到了你的右腿上,不是跨坐,是侧坐——她的臀部贴着你大腿的前侧,双腿并拢向一侧倾斜,是一个端庄的、几乎像油画里贵妇人一样的坐姿。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很热,像一个刚熄了火的热水袋。
她的右手从你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你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你的腹肌,最后消失在她自己的裙摆下方。
然后你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喘息,不是叹息,而是一种更潮湿的、更隐秘的声音,从她自己的身体深处传出来。
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你能听到汁液被搅动的、黏腻的水声,和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噗呲、噗呲、噗呲,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都像是整根没入。
左边的身体是爱莲。
她靠在你左肩上,短发的发梢扫过你的耳廓,痒痒的。
她的呼吸又轻又急,像一只小动物在快速喘息。
她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主…主人,安娜姐说,让…让我用手自己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请求允许的颤抖,但还没等你回答,她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摆。
然后你听到了她指尖沾湿之后,指腹揉搓自己阴蒂发出的那种细微的、滑腻的声响,像两块湿润的丝绸在互相摩擦。
三个人,三处不同的浪荡,在同一具身体上同时展开。
爱丽丝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那种缓慢的、近乎静止的移动,而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你的胸口,十指张开,指尖陷入你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你身上浪荡地颠簸,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阴道内壁从你的阴茎表面恋恋不舍地剥离,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将你重新吞没到最深处。
龟头反复顶撞她子宫口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湿漉漉的闷哼。
“好……好深……里面……被撑开了……主人的形状……全都……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在喘息之间,像被风吹散的丝线,“小沟每次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那一圈棱……像……像有好多小钩子……把里面的肉都钩出来了……”
爱丽丝大声而又浪荡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尖叫和呻吟之间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
她的双手从你的胸口滑到了你的肩膀上,攥着你的晨袍,指节发白。
她的头发在空中甩动,偶尔能拍在你的胸膛上,顺便把紫苏花的味道扩散出来。
她的小穴在你身上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你的阴茎,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那是她湿透的阴唇拍打在你骨盆上的声音,又脆又黏,像潮湿的石头被丢进水里。
与此同时,你右边的安娜也在用黏腻的、低沉的声音说着。
她的声音不像爱丽丝那样大声,而是贴在你的耳廓上,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秘密。
“手指……两根手指插进去了……小穴里面好烫……好紧……它在吸我的手指……像在吸主人的……冠状沟……我自己摸不到……只能摸到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气音,“G点……碰到了……就是那个粗糙的地方……一碰整个小穴都会缩……缩得好紧……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黏腻的水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密集的“噗呲噗呲噗呲”,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反复地挤压、释放、再挤压。
她的身体在你右腿上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震颤,而是全身性的、肉眼可见的抖动,从大腿开始,蔓延到腰腹,到肩膀,到她咬着自己下唇的嘴唇。
她的大腿内侧在你腿上痉挛般地收紧、松开、再收紧,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一声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缩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很短,不到半秒,像是她只允许自己释放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