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粗布短裤连带着那条已经湿透到丧失功能的内裤一起被他粗暴地从臀瓣上剥离,只拉到大腿中段就卡住了,但足够了。
赵红梅那对丰厚结实的小麦色臀瓣在空气中完整地弹了出来,中间那条深色的缝隙里,修剪过的短毛根根被爱液浸得发亮贴伏,阴唇充血外翻呈深粉色,透明的粘稠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样从穴缝中间往下坠落在床面上。
“操……”
赵红梅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扒下裤子后暴露的模样,穴口几乎是在被空气接触的瞬间又猛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但嘴角反而翘了起来,回头看着熊恩,眼底全是赤裸裸的邀请和挑衅:
“还愣着干嘛——说好的有位子呢?”
苏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向了旁边,她看见了赵红梅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看见了从那里面涌出来的大量透明爱液,和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乳白色精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照。
一个是被填满之后的溢出,一个是空虚到极限的渴求。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吞咽,然后整张脸埋进了被面里。
(她好湿……比我还湿……她还没有被他碰过就已经……他要在我面前……在我旁边……也要做那种事吗……我不要看……可是身体又热起来了……不要??)
熊恩的左手松开了钉着苏倩手腕的力道,但不是放走她,他的掌心转而按上了苏倩的后颈,指腹嵌入她后颈细腻柔软的皮肤与散落的黑色长发之间,不重但不可违抗地往下施压。
“苏老师,趴好别动哦。”
苏倩的身体像是被那只手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脸颊重新陷进被面里发出一声闷哼,G罩杯的乳房被自身体重压变形,从身体两侧溢出白腻的弧线。
她的肩胛骨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兔子。
然后熊恩转向赵红梅。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单手解开牛仔裤的铜扣和拉链,金属齿链拉开的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已经再度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来时带着一股热气,龟头上还残留着方才与苏倩交合时未擦净的混合液,白色的精液残渍和透明的爱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让整根柱身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
赵红梅回头看见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扩张到几乎吞掉了虹膜,视线死死锁在那根粗长的、尚带着另一个女人痕迹的肉棒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咕的吞咽声。
(好大……比我死鬼老公的大了一圈不止……上面还沾着苏倩的水和他的精……他就这样不擦不洗直接要插我……用操完别的女人的鸡巴来操我……操……我疯了我居然觉得更兴奋了??)
“红梅姐不是说有位子吗”
熊恩一只手扶住她左边的臀瓣往外掰开,拇指碾过她臀缝边缘湿滑的皮肤,将那对丰厚的小麦色肉瓣分开到最大角度,赵红梅的整个穴口在昏暗中彻底展开了。
深粉色的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厚实的花瓣,中间那条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粘稠液体涌出来顺着修剪过的阴毛根部往下坠落,穴口的肉洞因为被空气和视线同时侵犯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里面挤出一股新的爱液。
“坐上来不嫌,那我进去了。”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赵红梅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像过电一样弹跳了一下。
那个滚烫的、硬到令人恐惧的顶端精准地嵌入了她张合不停的穴口,还没用力,她泛滥成灾的爱液就已经将龟头整个包裹吞没了,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湿了他的囊袋。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
赵红梅的惨叫从胸腔深处炸裂出来,长达三年空窗期积攒的空虚在这一秒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贯穿殆尽,她的阴道腔壁像是饥饿了太久的胃终于得到食物一样疯狂收缩蠕动,每一层褶皱都贪婪地咬住入侵的柱身不放,将它往更深处吸吮。
她的手指在床面上抓出了十道指痕,前臂青筋暴起,马尾辫在背上甩动如一根发狂的马尾。
“哦齁齁齁??……操……好深……嗯啊??……三年没被肏了……你这根……齁……要把我捅穿了??”
熊恩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双手掐住赵红梅两侧的胯骨,那个常年扛货走山路练出来的结实腰身此刻在他掌下像是一件柔顺的器具开始大幅度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