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周围画着九根石柱,每根石柱上刻着不同的符文,画工算不上精湛但异常细致,每一根石柱上的符号都清晰可辨。
整幅画的色调与普通山水迥异,那潭水的蓝不是靛青也不是天蓝,而是一种从画布深处渗透出来的、几乎能让人感觉到温度的莹莹荧光。
“这画的是什么?”
熊恩回头问苏倩。
苏倩走到他身侧,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她看过这幅画很多次,每次来祠堂打扫时都会在这幅画前停一会儿。
“灵泉。”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画中的水面。
“就在村子后山深处。这是……村子存在的原因。”
她的目光从画面上收回来落在熊恩脸上,犹豫了一瞬,然后补充道:
“具体的——今晚你去问陈阿婆。她会带你看实物的。”
熊恩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阳光从正厅侧窗的缝隙里透进来,恰好落在画中那潭蓝色水面的位置,让那片颜色看起来确实在发光。
他将这个画面记在了脑子里,然后转身环视了一圈正厅,供桌上三柱线香已经燃到了根部只剩灰烬,看起来是今天早上有人来上过香。
牌位排列整齐,正中最高位是始祖守真公,两侧依辈分递降。
他在供桌前站了一会儿。没有上香——不是不敬,而是觉得在搞清楚一切之前,贸然表态不是他的风格。
他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算是一个后辈对先人的无声致意。
“走吧。”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路过苏倩身边时伸手自然地搭了一下她的肩膀,力度极轻地推了一把让她走在前面。
“祠堂看完了还有什么地方是你觉得我该看看的?”
苏倩被那只手轻轻一推,脚步顺从地朝前迈出。
她偏过头想了想村学校他已经远远看过了,卫生所刚去过,祠堂也看了。
再往北走就是后山方向的老槐林和灵泉入口但那个地方没有柳月茹带路是进不去的。
“差不多了。”
她迈出祠堂大门时阳光重新扑在脸上,让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剩下的要等晚上陈阿婆告诉你才能去。”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温和的弧度,是今天下午那个严肃对话之后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赵姐这个点你在的话,应该过来已经做上晚饭了,你应该也饿了吧?
熊恩和苏倩回到祖宅时,院子里已经飘起了饭菜的香气。
苏倩在天井处停了步,她说想先去东厢房躺一会儿,下腹隐隐有些坠胀感。熊恩点了点头让她去休息,自己则循着灶膛方向走去。
灶房的木门半掩着。
他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了赵红梅的背影,她正弯着腰朝灶膛里添柴,那条利落的马尾辫从肩头垂落下来扫在她小麦色的后颈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背心,因为弯腰的姿势下摆往上翻卷,露出一截精实的腰线和腰窝两侧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深色短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健硕的臀部,因为弯腰的角度,短裤布料被绷得极紧,臀缝的轮廓在棉布下清晰可辨,两瓣臀肉像是要把那条短裤撑裂一样饱满地隆起。
熊恩站在门口没动。他的视线从她腰窝滑到臀线再到那双因为用力蹬地而绷紧的小腿肌肉,裤裆里的东西极其诚实地开始充血抬头。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有出声。
赵红梅往灶膛里塞了最后一根松木劈柴,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她回头去够灶台上的铁铲,然后余光扫到了门框位置那道高大的轮廓。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先是因为惊讶而圆睁,然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准确地锁定在了他裤裆处那个明显隆起的弧度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