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帮忙再好不过,帮不了忙就当陪人吃顿饭休假。
阮教授也不介意和别人聊聊天,前提是她得有时间。
如是喝了两杯蜜酿过后,手机传来了轻微的震动声:“姐姐我到门口了,告诉我你的桌牌号咯,找不到你人。”
“三十二号,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带一瓶蜜酿来,这东西挺好喝。”
“好嘞,收到。”“自定义名称”留下了最后一条消息。
阮·梅微微闭上眼睛,清晨的酒店也没开什么灯,她坐在靠窗的地方还能晒晒太阳放松一下……前几天刚来到这里,她还没完全调好生物钟,时差这东西换谁谁难受。
时间应该够自己小睡十分钟,那就稍微睡一会儿吧。
开拓者提着一壶蜜酿,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纸杯的蜜酿,细细啜饮一口之后发出满足的赞赏:“嚯,还挺像是翁法罗斯的蜜酿,你们也有做蜜酿的技术吗?”
“诶,这就是用翁法罗斯的方子做的,客人您倒是舌头尖啊。”调酒的大叔友情赠送了一小罐鱼子酱给他,趴在桌前和开拓者插科打诨,“之前星际和平公司和天才俱乐部的#81合作,从那个叫什么……什么”如我所书“里面拷出了不少关于翁法罗斯的文化产品,听说根据这些文化遗产做出来的东西,到时候要给新生的翁法罗斯分四成利润呢。”
“四成?星际和平公司啥时候当上大善人了?”开拓者露出诧异的表情。
“谁知道,反正翁法罗斯演化出来都要好几个琥珀纪了,估计这帮人打算把问题留给后代?这里先赚了钱再说……”调酒大叔说话都懒洋洋的,早上没客人他坐班可是太爽了,玩手机都没人管他。
“也是,反正相信后人的智慧总没错……对了,32号桌子在哪里?”
听到开拓者的描述,调酒大叔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你也是来搭讪美女的?”
“……啊?”
“早上就有个美女坐那里啦,穿着一身叫什么旗袍的衣服,可是勾走了不少小伙子的魂儿。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是不反对,但已经有十八位男士失败了哦。”大叔朝他眨了眨眼睛,话里话外都透着猥琐的气息。
“我就是听朋友说他坐那儿……我是来赴约的啊。”这下轮到开拓者好奇了,露莎卡好歹也是星际间知名的旅游星球,这里的酒保估计各路美女都见过了,能被他都评价为美女——估计那真是星际超模般的美女,自己说不定不亏。
看见了开拓者那副神往的样子,酒保大叔给他指了指位置:“看见没,就那个靠窗的位子,阳光直射的就是……”
“好嘞!多谢大叔!”
开拓者一溜烟提着蜜酿就走了,只留下大叔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急色的小帅哥背影。
提着蜜酿壶一路溜达,开拓者溜达到了32号卡座的旁边,但当他看到面前侧躺着的人时,突然他就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的ID叫“猫猫糕”了……这位确实是猫猫糕,而且是所有猫猫糕的祖宗。
“怪不得都说是美女……阮教授你这样睡着不怕有人来对你图谋不轨啊?”开拓者翻了个白眼,阮·梅的雷霆睡姿实在过于奔放,小高跟鞋都被她在睡梦里顺便脱了,吊在脚尖上色得让人忍不住去看。
他将蜜酿壶放在桌边,一个眼神唤来了正在服务他人的侍者(不是自己的):“拿一张毛毯来,我给她盖上。”
“先生您是这位的朋友吗?”侍者小姐试探性问了一句。
“算是,这家伙叫我来,结果自己睡着了……顺便帮我拿两个高脚杯来,还有一点点海盐,你们喝翁法罗斯的蜜酿不往里面放点盐?”
“好的,毛毯,高脚杯和海盐,马上为您拿来。”
而当阮·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毛毯,甚至连周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嘈杂了——她抽空瞥了一眼窗外,原本晴空万里现在已经繁星点点了。
哎,睡过了,也不知道那个“自定义名称”到底来没来……说不定因为自己睡得太沉没叫醒就走了?
她慢慢直起身子,却发现桌上响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石板煎海鲜,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三文鱼排香味。
桌子对面的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煎着鱼排,看见自己醒了也只是挑了挑眉:“醒啦?”
“……原来是你。”阮·梅摇了摇头,没憋住笑了出来。
“怎么是我还不行啊,我说为什么会有人取名叫猫猫糕啊,原来是猫猫糕们最严厉的母亲。”开拓者也开了个玩笑,将煎好的鱼排切下一半放在阮·梅的盘子里,“你睡一天了,生物钟就这么不好调啊?”
“不好调,我每次调生物钟都要两天,甚至要把自己灌醉才能调好。”阮·梅随口回答,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酿喝,然后转头就面露难色。
“你……为什么往里面加盐?”
“因为翁法罗斯人就是这么喝的,之前和海瑟音小姐还有刻律德拉殿下喝的时候我们都加盐,不加盐没那味儿。”开拓者抖抖眉毛,示意她尝尝鱼排,“别说,露莎卡的海产真有说法的,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三月七胖了一圈。”
“胖是好事,总比瘦了好。”
她用餐刀切下一小块鱼排,沾了沾旁边开拓者已经给她调好的酱汁送入口中。
鱼肉焦香的外壳中包裹着鲜嫩的肉汁,一口下去温热的肉汁和黑胡椒酱的微辣恰到好处的融合,鲜味瞬间占领了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