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那些人,”他贴在她耳后,声音像浸了毒的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头顶四十七层,有个看起来那么清醒、那么有分寸的女人,正光着屁股,掰开骚穴求我操她。”
姜穗的指尖在玻璃上抠出细微的痕迹,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忽然低低地、几乎是恳求般地开口:
“裴屿……别再说了……”
“那你自己来。”裴屿忽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到几乎要炸开的粗屌,“自己把它送进去。姜穗,我要你亲手把自己最干净的那部分,献给我。”
姜穗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热得吓人的东西。龟头太大,她必须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嗯……”
当那颗又烫又硬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紧窄湿滑的穴肉时,姜穗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裴屿却在这时猛地向前一挺腰。
“滋——!”
粗长的性器瞬间贯穿大半,凶狠地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花心上。
姜穗整个人猛地绷紧,脚尖踮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
“啊……!”
裴屿低吼着抱住她的腰,开始凶狠而深沉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透明的淫水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夹得这么紧……姜穗,你里面这张小嘴,是不是早就想吸我的精了?”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揉按她那颗肿胀到发紫的小阴蒂。
姜穗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彻底击溃的、近乎灵魂震颤的快感。
落地窗上映出她失控到扭曲的美丽面容——眼尾通红,梨涡若隐若现,唇瓣被咬得发白,却仍旧止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裴屿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臂托着她的大腿,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个淫荡的肉便器一样被他抱着猛干。
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发酸。
“看着我。”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看着我操你。”
姜穗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淫水涂得发亮、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在自己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每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他的肉棒。
她忽然崩溃般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近乎哭泣的声音,第一次主动、却又极力克制地喊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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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屿……”
“……再深一点。”
男人眼底的火焰瞬间爆燃。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把她狠狠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掰开她早已酸软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凶狠姿态,再次深深地贯穿了她。
整夜,4701的套房里,都回荡着女人压抑却又失控到极致的哭喘,与男人低沉而餍足的喘息。
而姜穗知道——
今晚之后,她再也无法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醒、克制、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姜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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