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大哥哥……那、那只是正常的公事……】
敏锐的臀部遭到成熟丈夫恶意无比的搓弄,那熟悉的粗糙厚茧隔着丝滑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酥麻,惊得庭昀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有些无助地发出软糯的哼唧声,身底瞬间悄悄泛起了一层潮湿。
【公事?在我这里,你最要紧的公事就是满足你先生。】
孙竞衍低沉地大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庭昀耳朵一阵发麻。
他放低了身子,隔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长臂一拉,直接扯下了身后落地窗的百叶窗。
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黏腻的暧昧光线中。
男人一把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倒在神圣、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与钢笔被两人的动作弄得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放肆地反复回荡。
【大哥哥……衣服、衣服会皱……】
庭昀的一步裙已经被推高到了细软的腰间,露出一双雪白晶莹、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的长腿。
【皱了老子再给你买。胡庭昀,你天生就是来要我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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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竞衍黑眸在昏暗中猩红得吓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那处尺寸惊人、沉甸甸紫涨挺立到夸张地步的巨物早就硬如铁杵,箭在弦上。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求饶和准备的机会,大手发狠地将那条单薄的丝质内裤扯到了一边,挺起胯下那根疯狂勃起的粗壮凶器,对着那道早已泛着水光、天生极度紧窄的花缝,二话不说,沉腰一记蛮横的狠刹——
【啊哈——!大哥哥……太大了……嗯哈……】
处女般的紧咬感逼得老男人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实的肉体交缠与紧致逼得他舒服得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那处生涩紧窄的肉道因为久未承欢,此时被庞然大物强硬顶弄进去,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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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竞衍被夹得快要疯掉,下半身开始了疯狂而暴虐的大开大合抽插。
每一次火热粗壮的凶器狠狠拔出,再全根没入、狠狠顶撞到最深处时,都带起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黏腻无比的泥泞抽插水声。
密闭的所长办公室里,白天的神圣法律与夜晚的狂野兽性在此时彻底模糊了界线。
大野狼就着那股久违的黏腻,一边在怀里软成一滩水、哭着承受的粉红小兔子体内疯狂肆虐,一边在她耳边性感地低喃碎念着:【小兔子……老公忍不住了……天天在公司对着你装正经,今天非要把两年来少做的份一次要回来……】
最后几记发狠的深插,老男人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细腰猛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憋了整整两年的灼热爱意,化作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那处快要被他捣烂的紧窄最深处。
今天傍晚,在神圣的法律事务所顶层,这头得逞的大野狼,将他的【大色狼法律实践】,毫无保留地印在了小妻子的灵魂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