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昀天生极度紧致的肉道因为久未放肆承欢,此时将他的庞然大物死死咬住,逼得男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靠……老婆,你这小妖精,是想夹死我……】
孙竞衍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动作虽然蛮横,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疼惜与缱绻。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交代公粮,而是拉长了战线,沉着腰一下一下、无比深重地顶弄进去。
每一次火热的凶器全根没入、撞击到最深处时,都带起一阵阵黏腻无比的泥泞水声。
【噗哧、噗哧——】
卧室里陷入了黏腻的安静,没有了隔壁儿童房随时可能传来的哭闹声。
庭昀整个人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挂着泪痕,却固执地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鹿眼,看着身上这个为了她甘愿跪在父母面前、把身家财产全掏出来的成熟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边那道陷下去的小梨涡带着无尽的幸福,糯糯地哭腔表白:
www。
【孙竞衍……我好爱你……这辈子……最喜欢大哥哥了……】
这句带着哭腔的深情告白,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孙竞衍一听见这声音,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灼热,动作越发失控。
他低下头,发狠地将她所有的娇吟全数吞进腹中。
最后几记发狠的深插,老男人闷哼了一声,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生理高潮。
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憋了整整两年的灼热爱意,化作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那处紧窄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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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过后,房间里浸透着一丝潮湿、黏腻的薄荷冷香。
孙竞衍一脸餍足地拉过被子将两人裹紧,老男人粗壮的手臂将软成一滩水的小姑娘死死箍在怀里,让她娇软的后背完全贴紧自己硬邦邦的胸肌。
他带着粗糙厚茧的大掌温柔地覆在她有些发酸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揉着,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得逞又傻气的无赖笑容。
【今天晚上……大哥哥有的是时间陪你这只蠢兔子折腾到天亮。】
在这漫长且浸透着幸福余韵的深夜里,不需要任何算计,只有两颗在岁月里深深相爱、死死交缠在一起的心,永恒地禁锢在最温柔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