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甚至连身上的西装外套都没脱,只是粗鲁地把她一双雪白的细腿高高拉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随后,他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属于三十岁成熟男人的巨物弹了出来,粗长狰狞,上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他没做任何前戏,对准那道窄小、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过的处女肉缝,沉下腰,噗嗤一声,狠狠顶到底!
【啊哈————!】
洪恩云痛得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眼泪顺着眼角刷地流了下来。
太粗了,也太深了。
从没被开发过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到极限,酸胀和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一抹鲜红的处子血随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了出来,把墨绿色的沙发垫染得一片泥泞。
林致远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只长满硬茧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一只雪乳,发狠地用力手搓、揉捏,把白嫩的软肉掐得不断变形,指缝里全是白花花的肉浪。
他的腰胯开始动了起来,大开大合地在沙发上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窗外的暴雨,在安静的公寓里响个不停。
男人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巨物像根铁棒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黏腻的汁水声。
这种用身体换钱的羞耻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处女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搐、绞紧。
她那具敏感的反差身体一边承受着痛苦,一边却在熟男粗暴的力道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小腹一阵阵抽缩,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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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恩云……】
www。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了一声,腰胯一沉,用最后几记重重的深顶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
随后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赤热的浓稠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洪恩云全身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和血迹。
男人的巨物在她体内慢慢疲软、滑了出来。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这具身体就已经有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