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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别这样……叔叔在隔壁……】洪恩云细声细语地哭腔呢喃,试图去夹紧一双细腿。
【没事的,恩云,我叔叔睡觉很沉的,我们小声一点就好……】
林子轩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推拒。
赢球的狂喜和对女朋友的渴望让他双眼发红,他一把将洪恩云一双雪白笔直的细腿高高拉大折开、架在肩膀上,对准那道早就被叔叔调教得熟烂、甚至还有些红肿的花源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插了进来!
【啊哈————!】
洪恩云本能地仰起脖子想尖叫,却在发声的刹那,吓得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太背德了。林子轩那根年轻的阳物在她的肉壁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腰胯带着不知疲倦的冲劲,啪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少男的尺寸和技巧依然那么青涩,根本顶不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可此时,一墙之隔的外面,林致远那尊钢铁大山就在隔壁听房的恐惧,化作了一种致命的自残般刺激,排山倒海地将她淹没。
她那具敏感到了极点的反差身体,在【长辈正在隔壁听着姪子干她】的极限紧绷感下,竟然可悲且诚实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把林子轩那根年轻的肉棒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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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恩云……你里面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好爽……】林子轩舒服得浑身肌肉紧绷,大口喘着气,只会用最原始的蛮干,发狠地往里深顶。
【啪啪啪啪啪!】
黏腻的汁水声与少男卧室床板的轻微咯吱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隔壁主卧室内。
林致远一尘不染地穿着那身黑色三件套定制西装,并没有睡。
他正站在两间卧室相连的墙壁前,摘下了那副银丝眼镜,一双单眼皮凤眸在黑暗中黑化猩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黏腻的肉体碰撞、自己姪子粗重的喘息,以及洪恩云刻意压抑却依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低低哭吟,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男人跨下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因为耳边这场姪子与地下情妇的现场肉戏,疯狂地充血、暴胀,将昂贵的西装裤撑出了一个无比色气且病态的巨大轮廓。
他用那长满薄茧的大手狠狠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哐啷作响。
床上的洪恩云在少男毫无技巧的蛮干下,被脑海中【叔叔在听】的背德感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她一边小腹剧烈抽搐着流涎不止,一边可怜地看着那条漏了缝的房门,心里明白——等林子轩睡着之后,隔壁那头憋了一整晚暴虐与占有欲的西装暴君,绝对会把她活活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