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低吼一声,根本不听任何求饶。
他一只大手发狠地揪住她宽大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推,直接堆在了她的脖子处。
他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掌覆上那一对雪乳,五指发狠地用力手搓、掐弄,将那团白嫩如豆腐的软肉揉捏得一阵阵剧烈变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姪子留下的痕迹全部用手劲擦掉。
【啪。】
他解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硬挺狰狞的巨大凶器狠狠弹了出来,粗长得病态,上面布满了因为疯狂的嫉妒而暴起的硬实青筋。
林致远伸手摸了一把女孩早已泛滥不堪的花源入口,指尖摸到了林子轩刚刚灌进去的黏腻白浊。
这个三十岁在商界高高在上的熟男,眼底的暴虐彻底失控了。
【嘴上说着正常男女交往,下面却被我那个废物姪子操得这么湿?】林致远在极近的距离下压低嗓音,微凉的薄唇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洪同学,叔叔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吃得饱。】
他一只大掌死死掐住她圆润臀肉的两侧,将她的双腿开到最极限,对准那道正流涎不止的窄缝,沉腰,噗嗤一声,狠狠一口一插到底!
【唔————!】
洪恩云的眼睛瞬间瞪大,失神地仰起脖子。
太粗了,也太长了,这根属于三十岁成熟男人的凶器,尺寸比隔壁林子轩的大了足足一整圈。
一记沉重至极的深顶,生生劈开了她窄小的肉壁,狠狠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满、顶碎的酸胀与痛楚,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咬住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
林致远腰胯带着成熟男人的暴虐与掌控欲,动得大开大合、大粗大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室内激烈回荡。
男人跨下那根发紫发烫的铁棒,每一记深顶都狠狠捣在子宫口上,把林子轩留下来的精液全部挤压、捣烂,混杂着新分泌出来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撞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顺着床单淌得一片泥泞。
这种一墙之隔、随时会被睡在隔壁的男朋友发现的极限背德心虚感,逼得洪恩云窄小的肉壁痉挛般地疯狂抽吮、绞紧。
她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掉眼泪,内心充满了对林子轩的罪恶感;一边她那具被熟男调教成熟的反差身体,却可悲且诚实地,在林致远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蛮干下,被生生顶上了高潮的深渊。
【唔……恩云……】
林致远沙哑地低吼连连,腰胯带着不知疲倦的强悍体力,发狠地连续深顶了几十下,撞得整张席梦思床都在微微位移。
他一把将跨下瘫软的女孩死死按在胸膛上,腰胯一阵剧烈抽搐,将体内最为滚烫赤热的成熟精元,排山倒海般地全部浇灌在了她那被姪子碰过的子宫最深处。
风暴过后,洪恩云无力地趴在男人西装革履的胸口,听着一墙之隔外林子轩隐约传来的沉稳鼾声,私密处还夹着男人缓缓疲软的巨物。
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任由眼泪流进发丝里,心里明白,这间死锁的主卧室,已经成了她这辈子再也逃不出的禁忌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