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湘菜馆。
李岚椿坐在季博对面,脸色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居家美妇的味道。
她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灰色T恤,胸前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那种大小,季博不敢盯着看,但余光总能感受到那里沉甸甸的存在感。
“季博,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姐说,别憋在心里。”李岚椿给他夹了一块鱼肉,“你一个人在这城市打拼,挺不容易的。”
“谢谢岚椿姐。”季博心里暖暖的。
他能感觉到,李岚椿对他的关心是真心的,虽然其中肯定有系统的功劳,但李岚椿本身也是个热心肠的女人。
吃完饭,季博把李岚椿送到楼下。
李岚椿上楼了,季博回到自己三楼的房间。
晚上十点多,季博洗完澡躺在床上,还在想着李岚椿那对巨乳在T恤下晃动的样子。
突然,他耳朵里传来了一阵声音。
他愣了一秒,随即意识到,这是强化后的听力在起作用。
他居然能清晰地听到楼上的动静。
楼上传来的是两个人的说话声。一个是李岚椿那软绵的声音,另一个是个有些虚弱的男人声音,想来就是她丈夫张海了。
“你又这么快就完了?”李岚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才刚进去就射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张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每次都这么说,都三十七了怎么还跟虎狼似的?再说了,你里面越来越紧了,哪个男人能喂得饱你?”
“紧?你嫌我紧?你自己不行就怪我?”李岚椿的声音拔高了些。
“行了行了,明天还有麻将局,我睡了。”张海的声音冷淡下来,然后是翻身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季博听见李岚椿从床上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接着,一阵细微的水声传来,但季博强化过的听力分辨得很清楚,那不是洗澡的声音,而是——李岚椿在自慰。
“嗯……啊……”李岚椿压抑的呻吟声从楼上传来。她应该是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声音断断续续,闷闷的,却格外勾人。
“啊……好痒……里面好痒……想要……嗯……想要大肉棒……狠狠操我……”李岚椿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线颤抖,带着一种极度的饥渴和委屈,“我的小穴好空……嗯……啊啊……插……插深一点……操死我……”
季博躺在楼下的床上,听着这断断续续的淫声荡语,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硬邦邦地支棱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上面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用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那种沉甸甸的硬度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掌心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满满的,青筋的纹理在手心里跳动。
楼上的李岚椿还在呻吟。
“好人……操我……啊……我要大鸡巴……要大肉棒……唔……操死我这个小骚货……啊……到了……要到了……啊啊啊……”李岚椿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尖叫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
季博那一整晚都没睡好。
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满脑子都是李岚椿刚才在厕所自慰时说的那些放荡的淫语。
那个白天知性优雅、乐于助人的熟女姐姐,私下里居然这么饥渴,这么淫荡。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季博的肉棒亢奋得几乎要炸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岚椿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西装套裙,腿上裹着黑色的超薄丝袜,脚蹬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准时敲响了季博的门。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气质温柔而端庄。
“季博,走啦,一起上班。”李岚椿笑着说,声音清脆甜美。
“来了岚椿姐。”季博拉开门。看着眼前这个端庄优雅的美熟女,他完全无法将她与昨晚那个喊着“要大肉棒操我”的疯狂荡妇联系在一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季博的胯下又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