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妈妈顺手将他手里的双节棍夺过来,作为用鞭的高手,双节棍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武器,她又抬脚将匕首远远踢到黑暗的角落里,这才蹲下身来,用双节棍中间的布绞住捂着头在地上挣扎的混蛋杰克的脖子,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准备用力将他一击绞杀。
“嗬啊啊——”不料身后炸雷一般响起一声怪叫,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竟然被从背后拦腰抱起,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腰硬生生掀上半空。
监狱走廊本就低矮,这下被身后的林昆抓住腰举起,妈妈的头咚的一声猛撞上了屋顶,妈妈全身一抖,身体急缩,连忙伸手去捂住头顶,同时另一手的双节棍也呼呼地挥动猛砸着林昆的脑袋。
“喝!”林昆头上结结实实挨了妈妈几棍子,顿时打得头破血流,他怒吼一声,提着妈妈的腰将她横掷出去,妈妈在空中一扭腰,就地连翻几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她双脚一踏地面,势如闪电一般反朝林昆猛冲过去。
林昆没料到妈妈突然反击,还没来得及防御,妈妈已经绕到他背后,双手扯住双节棍的两端绕着他的脖子打结猛绞,此时就算他双手本能去扯也来不及,眼看着已经硬化的床单一圈圈勒进,已经深陷进林昆的皮肉之中,不过片刻,这个壮汉已经被勒得脸色铁青,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他巨大的身躯被不断向后拖扯的妈妈拉翻在地,两条腿胡乱蹬着,但是毫无效果,妈妈用膝盖顶住他的脖子,双臂发力一兜,只听喀嚓一声,这个刚刚干过妈妈嘴的囚犯的脖子就被硬生生勒断,头以夸张的角度向后仰起,当场气绝。
绞杀林昆的妈妈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沾在她两颗乳房上的精液不住滴落,刚才还看着这一幕而兴奋的周围监牢的囚犯们见状都吓傻了,一个个都哆哆嗦嗦的往牢房深处的角落里远远躲开。
“啊啊啊!”一边的田晗见林昆被杀,顿时大吼一声,双手推着那辆金属手术椅朝着妈妈猛撞过来,他速度奇怪,吼声未落,推着的手术椅已经猛撞向妈妈的侧腰,就算一个壮汉也能被这沉重的手术椅撞得一个趔趄,眼看已躲闪不开。
但妈妈不愧身为鹰隼女侠,她将手在撞过来的手术椅边缘轻轻一按,整个人已经像体操运动员跃上平衡木一般,借力跃上半空,身子横着越过椅面,两条饱满的大腿已经紧紧地缠住了对面推着手术椅的田晗的脖子,同时松开按着椅面的手臂,接着全身在空中回旋的力量,双腿发力一绞,眼看着矮瘦的田晗被妈妈饱满的大腿紧紧夹住,身子竟被甩到了半空,两人一起横着向地面砸去,妈妈用肩膀卸下了坠地的力道,不过脖子被夹住的田晗就没那么幸运,只听喀嚓一声,田晗的脖子已经被妈妈的双腿裸绞坠地的力道硬生生绞断,双眼瞪大脸歪到一边,嘴里吐着血沫,全身剧烈抖动了几下,就此气绝。
连杀两人的妈妈已经疲惫不堪,几乎站立不住,幸好刚才撞墙的混蛋杰克还没有苏醒过来,妈妈扶着墙踉跄地走过去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我所在的监牢前,按着他的脑袋猛地撞进了铁栅栏的缝隙里,他的两边脸颊顿时被摩擦得鲜血淋漓。
混蛋杰克就这样下身赤裸跪在地上,紧窄的铁柱紧紧地卡住了他的脖子,这样就算有人来抢救他,这样长时间的窒息,他也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我马上给你——”妈妈话还没说完,刺耳的警报就已响起,看来监控室里的白小鹏等人终于拉响了越狱警报,看来马上那些全副武装的狱警就要冲进来抓人了!
妈妈急匆匆地对我高声喊道:“我去给你找钥匙,我们得逃出去!”
妈妈说着就朝着刚才王强远远丢开我监牢的钥匙的地方跑去,警报响起之后,走廊里的灯瞬间熄灭,眼前一片漆黑,妈妈只能屈膝趴在地上,靠着微弱的月光在地上不停地摸索,两边的牢房里不断有囚犯试图浑水摸鱼,从栅栏里伸出手来,在妈妈撅着的屁股和大腿上不停地乱摸,还有的则试图抓住妈妈的手臂,另一手探到她腋下抓她的乳房,这些都严重干扰了妈妈搜索钥匙的进度。
“啊,在那里!”借着微弱的反光,妈妈忽然看到一处监牢的墙边闪过一道光点,她立刻确定那就是刚才王强远远丢开的钥匙,她刚要扑过去捡起,从旁边监牢里不知道是哪个囚犯将不断用手套弄着的肉棒从栅栏里伸出,对着妈妈的侧脸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妈妈来不及反应,顿时又被那精液射了满脸,就连眼里都被溅入不少,妈妈惊叫一声,身边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狂笑:“哈哈,我射到这个婊子的脸上了!”“我操,我也要射到她身上。”
妈妈双眼被精液遮蔽,她一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一边凭借记忆去捡地上的钥匙,但是两边监牢里不断有浓稠的精液喷射过来,顿时淋了妈妈满头满身都是精液,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妈妈抓起钥匙回身要走,脚下的精液让地面变得异常粘滑,妈妈不得不扶着墙,全身湿哒哒的滴着精液摸索回来。
“喀嚓”一声,我监牢的门被打开,妈妈快步走进来,将缠在铁窗上的铁链解开,扶着我站起身,妈妈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一吻说道:“无论如何,我们母子俩一定要逃出去!”
没等我和妈妈踏出监牢,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狱警们长靴踏着地面的急促脚步声,以及他们挥舞着橡胶警棍抽打铁栅栏发出的震响,接着便是他们对沿途喧哗的囚犯们的厉声叱骂,看来狱警终于得到了白小鹏的允许,冲进监狱里来抓捕妈妈。
刺耳的警报声在阴森的监狱走廊里回荡,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心惊肉跳地转头左右看,地上还横着三具被妈妈杀死的囚犯尸体,吓得我两腿发软,幸亏前来抓捕我们的狱警还没有赶来,不然我真的要走不动路了。
“不要怕,跟我走!”妈妈伸手一指眼前横在路上的金属手术椅对我大叫道:“推着那个跟着我!”我跟着妈妈没冲出几步,对面走廊里已经冲出四五个戴着头盔、手里挥舞着橡胶警棍的狱警,其中两人还举着厚重的透明防爆盾,沿着走廊向我们推进过来。
“他们在那!是要抓那个女人吗?”为首的狱警指着我们大叫起来,几个没拿防爆盾的狱警立刻从防爆盾后绕过,飞快向我们冲来:“他们没有携带利器,抓住他们!”
“喝!”妈妈紧冲两步,左脚蹬地,右脚在旁边墙上一踏,挥腿一记横扫,先把冲在最前的那个狱警当头踢倒,随后俯身躲过斜挥下来警棍,伸手托住那个狱警的手肘一拧,已经将一根警棍夺到手中,抡起警棍照着那个狱警兜头一棍,砰的一声闷响,将他砸晕过去,双腿一软扑在地上。
“好厉害的女人,用防爆盾压住她!”为首的狱警大叫一声,两个持盾的狱警立刻并成一排,这种警用防爆盾本身就足有两米高一米多宽,如今两面盾牌并在一起,几乎将狭窄的监狱走廊堵得滴水不漏,那两个狱警平举着盾朝着妈妈飞快撞来,身后还各自跟着两三个狱警伺机冲出。
“快,用手术椅去撞他们!”妈妈回头对我大叫一声,我们俩一起抓住手术椅的扶手用力,将它的金属椅面当做攻城锤那样,对着厚重的盾墙迎面冲去,咚的一声,沉重的手术椅已经猛撞在两面盾墙的中间缝隙上,左手边持盾的狱警受力更多,他握持不住盾牌,脱手滑出,铛啷一声歪到了地上,不等他来得及再度捡起,妈妈手撑着扶手飞起一脚,将他连身后几个狱警一起踹翻在地滚成一团。
“呀!”这时另一边持盾的狱警大吼一声,将盾牌当做武器,对着妈妈狠狠地拍过来,妈妈双臂交叉挡在身前,结结实实挨了这一盾击,整个人顿时被撞到了身后的墙上,这时几个狱警从持盾狱警身后大叫着冲出,一个狱警横持警棍,狠狠地压在妈妈的胸口,妈妈那两颗沾满精液的乳房顿时被警棍从中压扁,细腻的乳肉从警棍两边凸成四块;另两个狱警则用警棍X形状交叉,将妈妈那威力惊人的双腿死死地压在墙上,防止她反抗。
而持盾的狱警移开盾牌,手里也拿着一根警棍,对着妈妈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棍,只听呼的一声,那根警棍已经划破空气狠狠地敲在了妈妈的肚子上,妈妈负痛闷哼了一声,而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只听啵的一声响,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竟然因为这对准妈妈肚子狠狠敲下的一棍,而从妈妈被剪开的紧身裤中间露出的肉穴里喷了出来,哗的一声滴了一地都是,这显然是刚刚被妈妈夹死在监狱铁栅栏间窒息而死的混蛋杰克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东西了。
“臭婊子,原来是个一肚子精液的骚货!”那个挥棍重击妈妈肚子的狱警兴奋地狞笑一声,大叫着再度挥舞起棍子,对着妈妈的两肋抽打起来,砰砰砰几声砸得妈妈痛叫连连,不住地扭着腰试图躲闪,但还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她全身痛苦地蜷曲起来。
看那狱警兴奋的样子,显然殴打妈妈这样的美熟女带给他极大的虐打快感,让他一下狠过一下的不断挥舞着警棍。
“你们都住手啊!”我从身后猛扑过去,抓住那个狱警的脖子向后扯,但这时那几个摔倒的狱警已经纷纷爬起,一个狱警对着我的腰就是一脚,我惨叫一声弯下身子,又被另一个狱警跳起来一棍敲在头顶,我只觉得两耳一阵轰鸣,头顶一阵刺痛,顿时满眼金星,若不是手撑着身后手术椅,就当场跪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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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他们两个都打趴下!这个男的我来对付,你们都去对付那个熟女!”一个狱警伸手揪住我的领子,挥拳在我的脸上狠狠抽打着,一边对其他狱警大喊道。
他话音刚落,五六个狱警已经团团围住了被压在墙上的妈妈,警棍雨点般砸在妈妈的头顶、乳房、屁股和大腿上,每一棍砸在妈妈身上,都发出肉体被击打的闷响,妈妈的乳房、屁股白花花的软肉被打得直颤,她咬着牙,但还是忍不住发出负痛的闷哼。
“给她点厉害瞧瞧!”一个狱警抓着橡胶警棍,对着妈妈的小腹狠狠捅下,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妈妈沾满精液的小腹太滑,他手上一滑,那根三指粗的警棍竟然一下捅进了妈妈还沾满精液的肉穴里去,啵唧一声,竟把警棍的顶端完全吞了进去。
“操,这臭婊子竟然用脏穴夹住我的警棍!”那个狱警愣了一下,随即面露冷笑,他用力一拔,只见拔出来的警棍上顿时沾满了妈妈肉穴里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狱警挥着警棍啪啪地连砸在妈妈被压扁的乳房上,在她的乳房下端留下了红肿的棍痕和精液的痕迹:“用你的下流奶子给沾满你脏东西的警棍擦干净啊!”
“你他妈给我躺下吧!”那个抓住我的狱警挥动警棍猛抽在我的下巴上,咚的一声,我被打得翻身栽倒在地上,那个狱警还不罢休,抬脚就要猛跺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