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不要脸了吧。
酆玄瞥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呢,萤灯给我做的,还非让我穿。”
司徒噎住。
昨日他听见三问明鉴的回答,到现在还有些没缓过神。
萤灯不是望舒的转世。
这个消息震得他无所适从,还没想好该怎么调整心绪,酆玄就又怼上来了。
眼角直抽,司徒九渊越过酆玄,看着后头的萤灯道:“仙子,即便你不是望舒,我也要提醒你,酆玄不是个好人,他——”
不等他说完,萤灯就皱眉反驳:“他怎么就不是好人了?他好着呢。”
说着,转身就拍着酆玄的心口安抚他:“不听他的哦,他乱说。”
酆玄垂眼,神情略为受伤:“他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偏见罢了。”萤灯瞪眼,“他压根不知道你有多善良。”
大殿里正在喝水的御星噗地往前一喷。
石柱上缠着的山芙被淋了满身,刚想发怒,就听见萤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不但善良、乐于助人,还有着极高的自我约束能力,是九重天上不可多得的好神仙。”
殿里来新神仙了?山芙惊喜地伸出脑袋——
然后就看见酆玄上神正站在萤灯身边,低眉顺眼地听着她说话。
察觉到异样的视线,他抬头,锐利的目光差点隔空将她打出两个血窟窿。
山芙缩回脑袋,满脸愕然:“隅中城的禁锢跟子半城互换了?”
“好像不是。”御星心有余悸地将茶盏放远,“萤灯仙子打心眼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山芙:“……”
司徒九渊已经听傻了。
他指着酆玄那张趾高气昂的脸,哆嗦着道:“你看看,看他有多嚣张!”
萤灯回头,看见的却是酆玄懵懂又不解的血瞳:“什么嚣张?”
玄玄可听不懂。
没好气地叉腰,萤灯瞪着司徒九渊道:“别说他了,说说仙君您吧,平白拿望舒仙子来诓我,安的是什么心?”
司徒九渊:“……”
这个真没法解释,分明长着跟望舒一模一样的脸,额间也同样有封印记忆的痕迹,却不是望舒的转世。
脑袋耷拉下去,他闷声道:“我只是很想她罢了。”
微微一愣,萤灯慢慢放下双手:“如此……好像也确实不能怪你。”
心也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