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他看看!”萤灯刷地就把酆玄的手腕放在了他桌上。
司徒愕然,上下打量酆玄:“这外伤不都好了吗,还看什么?”
“他龙息之术没了!”萤灯急得跺脚。
龙息之术是酆玄立身之本,这事儿可太严重了。司徒九渊正经起来,立马给他搭脉。
“好像是出了些问题。”他皱眉喃喃,“风府、长强、丹田都有些滞碍之气。”
这几个刚好是龙息之术必用的穴道。
司徒纳闷:“先前受的伤都是外伤,按理说不会伤到这里,这两日他还做什么了?”
萤灯一愣,沉默了。
司徒不解,转头又朝酆玄:“你自己说,做什么了?”
酆玄看着萤灯幽幽地道:“动得厉害了些。”
她:“……”
“都说了受了伤要静养,你怎么还敢乱动的。”司徒嫌弃地收回手,“你自己的经脉你自己最清楚,怎么动坏的就去怎么调回来,比吃仙丹管用。”
萤灯嘴角直抽:“不用吧?用别的调理方法或许也——”
“神仙和凡人不同。”司徒九渊道,“凡人调理方式万千种,我们神仙怎么坏的就得怎么修。”
比如在路上崴了脚,就得去原处往旁边再崴一下,如此方能平衡因果。
司徒觉得这个诊断挺简单的,但不知为何,萤灯仙子一脸纠结,还频频看向对面。
酆玄的神色倒是自如:“知道了。”
莫名嗅到一丝诡异的气氛,司徒狐疑地打量这两人:“你们该不会是……”
萤灯后退几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该不会是又吵架了吧?”司徒接着道,“为山芙的事儿?”
心里的石头咚地落了下去。
萤灯清了清嗓子回到桌边:“山芙怎么了?”
“她没跟你说么,因为招不到人,她独自去炼化大量的灵气矿,受了点伤。”司徒九渊道,“御星神君也怪得很,山芙受伤,他还朝人发脾气,两人吵得可厉害了。”
原来先前山芙找她就是为这个。
萤灯连忙往山芙的院子里跑。
长长的蛇尾缠在贵妃榻上,山芙斜倚榻间,望着手里的石头出神。
察觉到有人进来,她目光凌厉地做出了攻击状。
但待看清是谁,山芙放松了警惕:“萤萤。”